“袅袅,我要出恭,你去不?”郦芜蘅想到了一个办法就问丁袅袅,丁袅袅摇摇头,“那我在这里等你。”
走出亭子,几位贵女正在玩投壶的游戏,看到郦芜蘅,大家不约而同装作没有看到,也不去叫她。
郦芜蘅乐得清静,带着小彩来到一处团花紧簇的地方,她拉了一把,蹲在地上。
“小彩,你去查查澹台明月和聂家小姐此刻在干什么,听到什么了,回来告诉我。记住了,不要用你的毒,知道没?”
郦芜蘅只有打算,聂清笃啊,折磨了她两辈子都无法消磨的疼,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今天见到他女儿,就当是先收点利息好了。
小彩点点头,一转身,就化作一条七八厘米长的小蛇,七彩的颜色,哪怕是在花丛中,都显得极其耀眼,不过一转眼,她就消失在了花丛中。
郦芜蘅再次一个人从花丛走出来,丁袅袅问她:“小彩呢?”
“哦,那丫头估计吃坏了肚子。这会儿正忙着结局肚子呢。”郦芜蘅面不改色,和丁袅袅说了起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聂家小姐带着几位平时玩得好的小姐走了过来,“安康县主,大家都想见识见识你的风采,我们刚刚谈到下棋,不如县主来给我们展示一番?”
聂清荷刚刚说完,旁边就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家安康县主吗?人家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棋子都没见过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面对突然出现的宁安郡主,郦芜蘅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个女人,第一眼见到自己就充满了敌意,在此之前,她们从未见过,她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敌视自己。
“呵呵”
所有的贵女都笑了,她们一个个捂着嘴巴,丝毫不掩饰她们眼中的嘲讽。
丁袅袅气得脸都白了,“蘅儿会下棋,会下棋!”
郦芜蘅原本不想搭理她们,至少此刻她不想搭理她们,特别是聂家小姐,她需要的是一击必中,不留后患。
可丁袅袅这么一说之后,宁安郡主马上来了兴趣,“哎哟,正好,我来讨教讨教。”
下的象棋,郦芜蘅想起自己这大半年来陪澹台俞明下棋的经历,说实话,她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因为在澹台俞明那里,她从未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