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分家了,前段时间,我奶奶非说自己病了,我们给她找了大夫开药,下火的药,估计有点苦,她一直没吃上饭,今天来我们家,一激动就晕了!原来是饿得,姐,你快去给奶奶做饭,这小叔也真是的,娘这么久没好好吃饭了,他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那大夫恍然大悟,“下火?等过几天我再来看看!”
送走了大夫,郦沧山就疑惑的看着床上的韩氏,关氏端了一碗粥过来,郦沧山将她扶起来,“娘怎么会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呢?”
郦芜蘅心中高兴得很,不过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爹,我想奶奶可能是嫌曾大夫开的药太苦了呗,哎,奶奶也是,年纪越大越任性!”
关氏瞥了郦芜蘅一眼,“蘅儿,不许这么说你奶奶!”
郦沧山在一边说道:“蘅儿说得没错,我每次去看她喝药,她都吵着说药太苦了,药不是苦的,难道是甜的吗?娘上了年纪,这脾气,越发小孩子了。”
关氏翻了一记白眼,“不过,我看曾大夫的药好像很有效,你看婆婆,这么久了,我也没见她发脾气,你说是不是?”
郦芜蘅和郦芜萍却忍不住捂着嘴巴笑,郦芜蘅没想到关氏居然这么腹黑,她爹老实得很,就只看到韩氏不肯喝药,在他看来,药都是苦的,哪有药是甜的?偏偏她不肯喝,每次都闹,多大的人了。
如今关氏这么一说,郦沧山细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以前他娘,三天两头的不舒服,动不动就请大夫看,自从曾大夫给她开了一个月的药,整整一个多月,都没见她生病。
郦沧山点点头,“你说得没错,这次是饿得,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吃饭,不过,曾大夫的药确实有效,以前娘隔三差五的就不舒服,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她哪里不舒服!”
郦芜蘅和郦芜萍笑得不行,要是韩氏醒来知道,知道郦沧山是这么想的,会不会吐血?
光是想想就乐得不行,郦芜蘅很期待韩氏醒来之后知道的表情,肯定特别有趣。
第二天韩氏才醒来,不过郦沧山和关氏都下地干活去了,他们家地多,可不敢在家里呆着,有郦芜蘅和郦芜萍的保证,夫妻两放心的下地去了。
等韩氏醒来,揉着脑袋,“我怎么了?怎么天亮了?”
郦芜萍端了一碗稀粥放在桌上,“奶奶,你睡了一天,昨天你晕了,我二哥请了大夫来呢,说你病了,要喝药,一个月!”
韩氏原本恢复血色的脸,瞬间又白了,她哆哆嗦嗦的盯着郦芜萍端来的那碗稀粥,狠狠的甩甩头,“我没病,我没病,我好得很,不用吃药,不用吃药,我走了,我回去了!”
郦芜萍没想到韩氏会这么大反应,她急忙将韩氏拦了下来,韩氏还以为郦芜萍要逼自己喝药呢,手脚都来,表情有些狰狞,恶狠狠的瞪着郦芜萍,“我说了我没病,我没病,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