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轩身上也溅了一些茶水,但是并没有怎么烫着。
他看着厉墨涵手背上瞬间红起来的一片,忙站起来大声叫杨管家:“老杨,烫伤膏在哪里?”
白黎回神后,忙抓着厉墨涵的手,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厉墨涵也是心有余悸,他把白黎抱紧,心跳加的说:“幸好没有烫着你。”
这话让白黎的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厉墨涵心疼坏了,忙抓住她的肩膀看边用没受伤那只手给她擦眼泪,边焦急的说:“你哭什么,我皮糙肉厚,烫这么一下根本就没有事。”
白黎看着他另外一只手背,“都红了,怎么没事?”
“真没事。”厉墨涵一见她的眼泪就慌乱得不行,忙轻哄道:“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哭了。
白黎猜到了他后面要说的话,忙拉了他一下。
这男人在她面前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有爸爸和杨叔在,要是他真的跟着她哭,那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为了挽留住这男人的形象,白黎不得不收起眼泪。
厉墨涵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杨管家刚好端着醒酒汤进来,一见这种情况,忙去拿来了烫伤膏。
白黎让厉墨涵坐下来,她坐在他旁边给他上药。
白轩站在那里看着两人,脸上带着自责。
“小厉,实在抱歉。”
“我真没事。”厉墨涵看着白轩,一脸轻松的说:“这点烫真的根本不算什么,明天就好了。”
白黎也舍不得爸爸自责,就说:“爸爸,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去休息吧,墨涵这里我来处理。”
说完还对杨管家说:“杨叔,你给爸爸送一壶温开水上去,刚才我也有错,知道爸爸喝多了还给他泡茶。”
杨管家不好插话,就应了一声,去装温开口,接着就把白轩送了上去。
白黎给厉墨涵上好药膏后,说:“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药膏不起作用怎么办。”
厉墨涵把头朝她那边伸,靠在她肩膀上口,用低哑到蛊惑的声音说:“白小花,你要是真的心疼我,那就亲亲我,只要你亲了我,我的烫伤就好了。”
白黎不满的用脸撞撞他的脸。
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还这么不正经。
厉墨涵却不依不饶的催促她:“白小花,快点。”
白黎最后还是看了看楼上,见杨管家还没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就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厉墨涵满意了,收回身体还故意朝她舔舔唇,“果然一点都不痛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