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等等俺。”樊哙呼吸急促地说。
刘邦拍了拍周勃的肩膀,周勃缓缓停下后,刘邦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
“樊哙,快点跟上来,省得一会追兵追上来了。”刘邦催促道。
“大哥,我们已经不眠不休地跑了两天了,俺实在跑不动了。”樊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面,喘着粗气说
“况且这几天我们不是翻山就是过河,还往那种深山密林里钻,这一上一下的,俺的腿都快折了。”
“腿折了也比脑袋掉了强。”刘邦说道
“你没看我们途中遇到的那些秦军将士么?那一个个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狗日的杨翁子下了死命令,这若是让他做了去,还能有我们的好?”
周勃也是点头附和道
“对,前日晚上我还想着进城买些吃食,可谁知道那明晃晃的告示已经贴出来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连城门都出不去。”
“大哥,我们这两天就这样不眠不休地跑,恐怕早就跑出了泗水郡了,要我看应该没事了吧。”樊哙喘着粗气说道。
刘邦面色凝重地说“难说,早就听说那杨翁子执掌泗水郡周围数郡的兵马,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周勃也是点头,他说道“大哥说得对,还有你樊哙赶快起来,我背着大哥跑了一个时辰都没说累,你小子别偷懒,接下来该你背大哥了!”
樊哙闻言双腿不断颤抖,他近乎哀求似地说“大哥,饶了俺吧,俺真不行了…”
“你怎么能不行呢?”刘邦上前来到樊哙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行的,大哥看好你。”
“大哥,俺真不行了,俺小时候让狗撵,也没跑过这么长时间啊。”
“这是好事啊!”刘邦依旧笑道
“樊哙,你好好想想,在这事之前,你想到过你能跑得这么快,还一口气跑了两天不停吗?”
樊哙摇了摇头“大哥你别说俺这么跑了,之前屠狗的时候要是让俺站两天,俺都站不住。”
“这就对了!”刘邦笑道
“所以你看看,很多时候不是你不行,而是你没逼自己!
再休息半炷香的时间,咱们就继续赶路,到时候你背我,我给你再上上强度。
到时候让这好事再好一些,好上加好,岂不是更好?”
“啊?”樊哙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别这副愁眉丧气的模样,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后都是好日子!”刘邦笑着拍了拍樊哙的肩膀,安慰道。
“大哥,我就是有点想家了。”樊哙叹了口气说
“俺们泗水亭在东面,俺们却是一直向西边跑,越跑越远,俺觉得俺可能回不去家了。”
“这是好事啊!”刘邦笑着说。
“大哥,先前几个好事俺还能想明白,可俺们如今和那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被人一路追着跑,怎么还能是好事?”
“天将降大任。。。”刘邦说到一半,却直接被樊哙打断
“大哥,俺听不懂。”
“唉,你想想,你是为啥出来的?”
“大哥你让俺出来俺就出来了。”樊哙沉声道。
“嗯?”刘邦一愣,他沉默片刻后笑道
“兄弟,你先前是屠狗的,虽是有一膀子力气,可终究上不得台面。
可如今你看看,你和周勃这身板,恐怕已是入流武将的实力了吧?”
樊哙闻言默默点头,“大哥,俺觉得是俺和周勃当初喝了陈胜那符水的原因,当初就大哥您没喝,所以现在要俺们背着您跑。”
“对啊,这不是好事?不出来你能喝上符水?你小子怕是只能喝上狗尿!”刘邦拍了拍樊哙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