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秦军大帐内,
李嗣业拱手道“主公,末将请率虎贲攻城,为主公夺下此城!”
薛仁贵闻言也紧跟着上前拱手道“启禀侯爷,末将也愿率龙骧军攻城,争取早破此城!”
随后秦军众将陆续上前请战,皆是对今日女真降卒的攻势大为不满。
林跃沉吟片刻后摇头道
“你们皆是精锐,是瓷器,怎能与瓦罐硬碰硬?”
顿了顿,林跃见众将想要再度请战的意愿皆是没有平息,连忙抬手示意众将噤声,继续说道
“况且那女真降卒落败,之后还有着匈奴人,轮不到你们。”
“主公,如今我们身处女真腹地,若是长久拖延下去,恐怕会遭遇那女真的夹击。
若是不能夺下女真城池,到时我军便将陷入险境。”
李嗣业沉声说,面露焦虑。
林跃沉吟片刻便说“明日将先前在西线的女真俘虏带过来,我们逼他们出城。”
“逼它们出城?”
秦军众将一时间低声嘀咕,随后李嗣业硬着头皮上前问道
“主公,您可是要在城下斩杀。。。逼女真出城?”
林跃默默点头,如今唯有这一个办法。
不然这女真城坚池深,城内又是兵多将广,而己方兵力不足,又多是骑军,想要战决夺下城池,显然是天方夜谭。
而李嗣业听后脸色则是有些怪异,但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默默退下。
薛仁贵则也同样如此,最终也是缓缓闭嘴。
林跃见众将这副表情,便知道他们皆觉得有些不光彩,手段有些下作,只不过碍于自己的情面才没有开口。
但还是刚刚那话,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突破口了。
他南征北战,也不愿使出这等手段,但眼下着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更何况若是杀女真人,他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他一挥手,直接说道
“今日女真降卒出动共计十余部,共计出动人马不下三万,但却只是堪堪登上云梯,却始终登不上他们的城头!
若是不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恐怕等到那女真的援军赶赴此地,我们也无法攻上女真的城头。”
顿了顿,林跃沉声说
“此番阵前杀俘,罪皆在本侯身上,诸位不必担心骂名,更不必担心所谓的报应。
若有,骂名与报应皆在本侯!若无,破城之功与诸位共享!”
林跃说罢直接挥手道“诸位都退下休息去吧,明日我们再战。”
。。。。。。
待众将退去后,云坤与墨同姗姗来迟。
“侯爷!”云坤与墨同双双施礼道。
“事情你可知道了?”林跃沉声问道,脸色阴沉。
云坤点头应道“回禀侯爷,奴婢来的路上已经知晓。”
林跃微微叹了口气,这女真今日最后所动用的大型床弩,十成十是自秦国而来。
毕竟床弩倒是不难得,但有如此威力的床弩,定然不是女真能够制造出来的。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单论“弩”这一项技艺,大秦可以说是领先全世界。
昔日秦国便是以秦弩而闻名于天下,而大秦能够一统六国,秦弩则是功不可没。但秦弩却只是弩的一种罢了,大秦真正的杀器,真正的破阵利器,则是床弩!
也正因如此,床弩方才数量稀少,唯有长城军团这样的精锐,亦或是各城池、要塞与关隘之中才会配备。
而今日这等较寻常床弩威力还要大上许多的床弩,更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