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回想这两天的艰辛,魅魔队长不由地叹息一声,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她的法阵已快成型,再过几分钟她就能告别这个令她久违感到恐惧的鬼地方了。
想到这里,魅魔队长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但她很快将之压下,毕竟还有个怪物在旁边虎视眈眈。
哒哒哒哒……
就在这时,砖瓦被敲击声,自别院外响起,魅魔队长与禁军统帅同时侧头看去,只听那声音正在缓慢移动,自墙厚缓慢又有节奏的移向门口。
魅魔队长目露疑惑的看向禁军统帅,却现对方此刻的表情异常阴沉,不止如此,他已经拔出腰间长剑,身上的气势逐渐散而出,看样子,是准备随时出手御敌。
直到这时,她才觉周围有些过于安静,自那名睿智的相走后,平时都能听到的铠甲轻鸣声,便不再出现。
那是站在外围的禁军,她作为帝国新任大祭司,有禁军‘保护’是很正常的,说起来,如果那些士兵不那么随意暴露自己的话,她其实并不会太在意。
而如今,那些禁军的生机全无时,魅魔队长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是自禁军统帅身上所散出的,很明显,当皇宫内部出现异常时,他已经被标上失职的罪名。
滴答、滴答、滴答……
当那声音逐渐接近门口时,二人都清晰的听到水滴落地的声音,还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哪来的贼人!胆敢擅闯皇宫!”
禁军统帅大声呵斥门外,他的声音异常粗犷,那是故意为之,他不仅仅是警告来者,同时也在用声音提醒附近的禁军们,此地出现异常。
这可比大喊‘来人,有刺客!’要有排面的多,不过,禁军统帅注定要失望了,周边的禁军已经被清空,不止如此,此地已经被人隔绝,即便生激烈战斗都不会被人立即觉。
“贼人?不不不,阁下似乎对我有所误解,在下来此,擅闯皇宫并不贴切,这可不是入侵,我的朋友,而是战争!呵呵,虽然这听起来的确很荒拗,但事实就是如此……哦,抱歉,似乎忘了自我介绍。”
声音从门外传开,当魅魔队长与禁军统帅同时看向门外时,就见一位身着白色礼服的年轻男子,正带着温和的笑容走来,对方举止中带着贵族气质,如果不看其手中提着的‘相头颅’,二人或许还以为这家伙是来串门的。
鲜血自相头颅的断口处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微微溅起,轻微的声响传荡别院中,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直到那位金男子再度开口,“初次见面,你们可以叫我奥托,作为一名绅士,我向两位先生与女士送上清晨的祝福,愿两位逝去后,荣蹬神国……那么,两位准备好了吗?”
“这项服务可不是免费的,但车票在下已经为两位自动预定为——性命。”几天后。
初阳升起,将皇城的寂静打破,平民开始日常劳作,即便现在境外正生战争,他们也依旧在过着稀松平常的生活,除非部落军打入皇城,或是境外士兵的人员不足。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对平民来说不可能,上位者在和平年代做的最多也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将[帝国]的战力无下限的夸大,这让整座城市中8o%的人都认为‘此战必胜’。
然,护城军依旧在街道间巡视,且一些敏锐的人已经现,近两天的巡逻队似乎变得精锐,至少人数上提升了至少两倍。
这是‘大祭司’向国王的请求,理由是今日皇城并不太平,且在‘法阵’运行时不能出现意外等。
很显然,‘大祭司’便是反骨四人组的队长,也就是那位魅魔,她在皇宫别院布下法阵,如反骨四人组所说的略有不同,毕竟所谓‘献祭法阵’,正常来讲下应当布设足够范围才对。
可大祭司的法阵不同,直径不过几十米,且阵图华丽,根本不像是某种献祭仪式。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大祭司并不是在布设献祭法阵,否则以这类法阵的尿性,在刚出世的几秒钟,就会冒出不详的红光,而在守备森严的皇宫内敢布设这种可疑的东西,简直是在找死。
湛蓝色的光芒四射,将皇家别院染的绚烂无比,运行的法阵中心,正站着一位身材丰满的女性,此女披着紫色法袍,将面容藏在兜帽中,她与性格阴郁的培恩不同,她是在掩盖自己魅魔的身份,而且她的种族天赋很特殊,倘若被外人看到真容,容易产生很多麻烦。
尤其是帝国国王是一位健壮的成年男性,倘若对其看上,她的计划就将提前暴露,且有极大可能性会死。
法阵外,正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位是身着铠甲的中年男人,另一位则是披着官服的褶皱老人,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会惊讶,因为区区‘勇者’的住宅小院中,竟然同时有皇城禁军统帅,与帝国相亲临。
其实,禁军统帅来此,是国王的指令,毕竟皇宫中待着一位实力不弱的外人,还是让许多人不放心,即便此人是被召唤而来的‘勇者’也一样。
“相大人,这……魔法真的没有问题?”禁军统帅目光始终盯着法阵中心的大祭司,警惕的同时向旁边的老人问道。
“没有。”即便年迈,可帝国相的双眼却无比清明,甚至比旁边那位正值壮年的帝国武力第一人还更有精神。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听到帝国智力担当的言,禁军统帅不疑有他,可他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眼前这名临时‘大祭司’有问题,不,或者说,是这个法阵有问题。
“确实有问题。”
“!”
“但是……不必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