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时你挺过來了。沒有哭。但当你感受到一个人对你的关心。那时候的你会将他的好无限放大。以导致柔软你的心。刺激你的泪腺。
“好了。小师弟别想太多。小心生出心魔。凡事顺其自然就好。”只要看到了自家小师弟的眼神儿。宫卿铎哪能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适当的引导就至关重要了。
“嗯……”姚涟扁了扁嘴。小声应道。
宫卿铎微微一笑。不得不说。小师弟这头的手感确实不错。又摸了几下姚涟的头。这才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二人便寻到了韩风的尸体。经过宫卿铎先前的安抚。姚涟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倒是不会再生出那些个自责的念头了。一味的自责并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他所能做得就是更勤奋的努力。总有一天自己要成为强者。
姚涟和宫卿铎将韩风的尸体给运道了冰湖之北。一处高坡上。
这地方风景倒是不错。有不少已经凋零了的高大树木环绕着。坡下就是壮观的冰湖。到时候春天一到。花草树木翻出新芽。冰湖解冻。定是极美的画面。
将韩风安葬在这里想必也是不错的。韩风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自然是无人给他办葬礼的。
姚涟和宫卿铎只是他的朋友。给他办葬礼什么的并不合乎规矩。而且韩风是个孤儿。又沒有祖坟。这葬他的地点也只能随便找一个了。
四下无人。宫卿铎索性运起真气。将地面给炸出了一个大坑。足有五丈深。
将韩风安葬好。又立了一个碑。忙乎了半个多时辰。二人这才完工。
看着建好的坟墓。姚涟感触颇多。虽不会再为自己的心境造成太大的影响了。却还是忍不住回想起与韩风相识的那一幕幕。
初识的无语气闷。再到第二次见面的畅快大笑。说实话二人相识的时间并不多。只有短短五天时间。但是韩风却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到无法磨灭的印象。
也许。有的人就有这种魅力。虽然相识短暂却能交心。成为知己好友;但有些人你却是无论如何都对他生不出好感。即使陪伴你的时间再多。再长。感情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小师弟。走吧。”宫卿铎出声。打破了这一方的宁静。无论如何。他并不想看到小师弟脸上出现这种沉重的表情。在他的心里。小师弟永远都是那个活泼可爱。调皮捣蛋的小师弟。
“嗯。师兄。知道了。”
姚涟应声。接着双膝一软。跪倒在韩风的坟前。一连磕了个响头。盯着墓碑上那“好友韩风之墓”六个大字。姚涟沉声说道:“韩风。我姚涟欠你一命。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你带回來。”
话落。站起身來。扭头就走。期间沒有再多看坟墓一眼。
站在原地的宫卿铎有些愣的看着姚涟。总感觉小师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韩风的死给他带來的意志吗。紧接着宫卿铎勾起了嘴角。这样的小师弟。倒是更可爱了。
二人再回到了苍青派的队伍时。战后的事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受伤的人都得到了意志。战死人的尸体亲友们也都将之收好了。派人运回自家的门派。入殓下葬。
让姚涟和宫卿铎都有些心安的是。苍青派來的这十几名弟子并无人死亡。不过每个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带了点儿伤。
让姚涟有些惊奇的是。黄依依这小丫头居然在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这还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吗。
看着黄依依右手拿着绷带认真地在自己左臂上饶圈圈。缠到头后也沒用别人帮忙。直接用牙齿和右手配合着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包扎完后。她这才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前的姚涟和宫卿铎身上。
“大师兄。小师弟。你们回來了。”淡淡地问候一句。黄依依就不再搭理二人。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低头认真地擦拭着自己染血的佩剑。
看到这一幕。姚涟可以说是真的傻眼了。擦啊。这这这。黄依依是肿么了。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沒有朝宫卿铎扑过來。更沒有挤兑自己啊。这孩子是怎么了……
难道是这场战斗带给了她历练。让她懂事了。姚涟皱眉。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可惜神色。
真是可惜。冷省那家伙还在驿站养伤。沒能前來。不然赶上先前那场大战。说不定他也能历练历练。以后就不会找师兄麻烦了……&1t;!--6765+dcsueihg+2844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