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正要打人走,却被王新城一把攥住指头,只是轻轻一捏。
“我的妈!”他一声惨叫。
立刻冲出来两个大手,持刀朝王新城而来,他抄起凳子砸晕一个,又一脚踩住那人的脖子,将他踩倒在地,剩下那人还装,用刀指着王新城道:“你、你找死。”琇書網
王新城踩着对方脖子,握着手指的手微一用力,又是杀猪般惨叫,手指和手完全背贴在一起,骨头从肉里崩了出来,鲜血横流。
吓得打手扭头往外跑,边跑便喊:
“杀人了。”
惊动了众人,屋子里冲出数十人,人人手握凶器,为一人皮肤黝黑,身高力壮,梳着狼尾头,看模样凶悍至极。
最后屋子里走出一人,四十岁左右年纪,四方大脸,满脸横肉,看五官和李忠倒有几分相似,死死盯着王新城。
王新城狠狠踢了那人肋骨,他连哼都哼不出来,抽搐着流口水。
以他受的内伤活不过今晚,被王新城用劈脑袋那货儿,已经气绝身亡了。
出手就不留活路,这是兑现自己的计划,可惜这些人并不知道他的打算,以为是来这儿砸场的“同行”。
等这帮人靠近后,捡起一把短刀,忽然出招,众人接二连三受到袭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金牌打手”喉咙中刀,接着又撂倒三人,这些人才反应过来,哭爹喊娘的逃跑,王新城根本没犹豫,继续追杀,出来打手没一个回去。
这下场子里炸了锅,赌客们四处奔逃,李贺镇定阴郁的表情不见了,而是表现出明显的慌乱情绪,起身就跑。
王新城跟了过去,冲进一间屋子,是一场牌局,里面的赌客早被吓的魂飞魄散。
李贺打瘫一个女人,并不代表他的身体好,跑了没多远,便靠在一棵树上气喘吁吁,见到王新城,只能咬牙继续跑去,这种人根本不需追,王新城尾随而去。
跑出赌坊,是一片地势复杂的土高地,跑起来更加费力,坚持了一截路,李贺实在跑不动,被一个土丘绊倒,努力几次都未起来。
见王新城越来越近,他开始爬,这就是开玩笑,王新城几个跨越到他身后,李贺慌张道:“是谁让你来的?我出钱摆平,你们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绝不还价。”
王新城将片刀插在他身边,李贺吓的惨叫,见他怂样,王新城道:“怕个球,你没受伤。”
他微微睁开眼,扫了扫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爸是李道林,你们惹不起的。”
“把刀捡起来和我过招。”
“你说什么?”他懵了。
“我数到三,你不拿刀,我就用它割下你脑袋。”王新城冷冷道。将门虚掩上,王新城走到胖子面前道:“李贺呢?他在哪儿?”
“李哥。”他愣了一下。“兄弟,你知道咱哥是啥不?”他抖着横肉质问。
“你最好痛快点,否则我把你丢下去。”
“你当我怕呢,刀可在我手里。”
“会使刀不?”王新城冷冷道。
“你啥意思?小瞧人?”他很自信的晃动短刀。琇書網
“你们这种下三滥,有谁会正眼看你们?”王新城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今儿就让你见见真狠人。”
说罢,他真的一刀捅来,王新城手一抄,将刀刃卷成螺旋形,而他的手,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他目瞪口呆望着王新城,道:“贺哥在……”
“你送消息,约他出来。”
“神仙爷爷,要是卖了李哥,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没有报复你的机会了,不想给他陪葬,就实话实说。”
“唉!”胖子心知无路可走,愁眉苦脸写了一封信,交给心腹,约李贺在神仙洲郊外的一处产业见面。
“这是我爹的产业,种的果树。”不等话说完,王新城一拳敲晕了他。
把这几个人捆好,关在包间里,胖子的手下已经备好车马,到了果园,占地面积不小,有各种各样的果树。
下车王新城做了决定,凶手一个不能活,无辜的人一个不伤害,谢圣虽然是屠戮天下的凶手,但是对他而言确有授业之恩,他的女儿受到伤害,自己有义务讨还公道。
“歪胖子,你他娘的也来了?好些日子没见了,难得你约请。”一个满脸坑洼、四十多岁中年人,扯着嗓子喊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局。。
王新城走了过去,他以为是跑腿小斯,大啦啦问:“你们大爷呢?”
没成想被王新城一把摁住,拿着一块石头,一通打,李贺顿时血流满面,他的手下虽然多,但是眼见王新城这种不讲理的上来就下狠手,全被吓倒了,居然没有反抗,齐齐转身跑了。
“你小子是谁?”
“我是你爷爷,说,你是不是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