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云敬强硬的目光随即转向宋晗:“作为我当事人的代表律师,我当然有权利要求参与审讯,难不成你们刑警队就能罔顾法律?”
“说什么呢你!”宋晗恼怒的低吼出声。
“宋晗!”厉钦及时出声阻止了宋晗。
阮清甜也拽了拽宋晗的胳膊,示意他别再出声。
傅云敬满眼都写满了算计,态度这么强势摆明了是故意激怒宋晗。
想给他们安个暴力执法的名头吗?
阮清甜眉头紧蹙,阴沉的目光紧盯着傅云敬。
厉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道:“既然傅律师想参与审讯,那就请吧。”
审讯室里,埃尔斯脸色难看的坐在凳子上,傅云敬就坐在他旁边,两人简单交流了两句后,傅云敬突然出声道:“按照我当事人的意愿,接下来的审讯由我负责回答你们的全部问题。”
宋晗拉开椅子的动作猛然僵住,愤恨的瞪向傅云敬:“我们是有问题想问他,不是问你。”
傅云敬忽而轻笑出声:“小警员,我劝你回去再多读读法律,这种幼稚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免得惹人笑话。”
“你!”宋晗气得脸色涨红,要不是因为在刑警队里,他真想挥过去一拳好好教训他。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律师打交道,感觉别人都挺正直的,怎么这个傅云敬就贱嗖嗖的?那么欠揍呢!
阮清甜暗地里拽了宋晗一把,宋晗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
透过单面玻璃,厉钦微眯着双眼,脸色阴沉的厉害。
“来者不善啊。”方乾站在厉钦身侧沉声道。
坐定后,阮清甜目光冰冷的扫了眼埃尔斯,随即将目光落在傅云敬身上,冷笑道:“那就拜托傅律师了。”
“应该的。”傅云敬装模作样的点头回应。
阮清甜瞬间收起嘴角的笑意,冷声道:“请问埃尔斯先生,脖子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在哪儿纹的?”
埃尔斯眯了眯眸子,下意识扭头看向傅云敬。
接收到目光,傅云敬看向阮清甜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国法律没有任何一条说纹纹身是犯法的。”
“纹身当然不犯法。”阮清甜冷声说着,从面前的文件袋里抽出了一个透明物证袋,指着里面的黑色卡片道:“你纹的是这卡片上的图案吗?”
渡着金线的黑色卡片,中间的娇小玫瑰在白炽灯的反射下闪闪光。
傅云敬看了两眼,扭头跟埃尔斯交流了两句,这才出声道:“我当事人说他没见过这张卡片,脖子上的纹身是在一家小纹身店里纹的。”
“哪家纹身店?”阮清甜紧跟着追问道。
“就在新华路步行街上,那叫店是新开的,叫什么名字我当事人记不住了。”
“既然记不住了,那就只能麻烦埃尔斯先生亲自带我们去一趟了。”
“我当事人来本市是要竞拍商业街一块儿价值不菲的地皮,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你们已经无理由耽误了他一晚上的时间,我们自然也有权利拒绝配合。”傅云敬面色不悦的站起身:“对于你们无理由拘留我当事人的行为我们会保留控诉的权利。”
音落,傅云敬扶着埃尔斯就出了审讯室。
宋晗刚想追上去却被阮清甜拦下。
傅云敬是有备而来,他们如果再强行把埃尔斯扣下,只怕下次上庭当被告的就是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