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监狱牢房,一整天也照不进一丝阳光。
向金海蜷缩着身子坐在单人床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男人阴狠毒辣的声音。
“要么,你乖乖一个人承担,要么,让你老婆给你陪葬!”
向金海举着双手,死死抓住头,头疼的快要裂开了。
一周前,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找上自己,他告诉他,他的总经理头衔是于惠借钱帮他买来的,每晚他在公司加班的时候,于惠都会去酒吧kTV里兼职挣外快还钱,只是为了让他生活的开心一点。
如果他不想让于惠的私密照流传出去,那就要乖乖替他们办件事。
向金海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
羞愤,愧疚还是心疼?
终究,为了于惠他还是选择了背叛云景。
微仰着头看着屋顶角落的监控器,向金海忽而苦笑出声。
这个时候,云景怕是已经改名换姓了吧?
轻轻抬起手,不算长的指甲里竟塞满了白色的面状物体……
刑警总队审讯室,方乾看向于惠身后的警员,沉声道:“把人放了吧,帮她打个车,送她回万达酒店。”
“是。”警员应了一声,跟在于惠身后朝门口走去。
于惠一只手握着门把,却迟迟没有出门。
方乾和宋晗扭头疑惑的看向她。
“还有事儿?”
于惠抿了抿嘴角,眼里有泪光在闪烁:“我丈夫不会贪污的。”
方乾面色微沉:“可你丈夫已经亲口承认了,那几十万警方也在你丈夫的新户头里追回。”
于惠隐忍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这不可能!”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丈夫贪污了这五十几万,导致云景总公司形象巨毁,投标失败。一夜之间负债百万,目前已经被其他公司收购?”宋晗语气不善的低呵道。
在他眼里,向金海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因为他,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面临下岗待业的局面。
于惠是被警员搀扶出去的。
看着她虚浮的背影,方乾默默叹了口气。
还不等喘口气,一个警员突然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哆哆嗦嗦的出声道:“中西医结合医院正门生爆炸,阮……阮师姐被炸身亡。”
宋晗手里的纸笔‘啪’的掉在地上,笔帽瞬间被摔出老远。
消防队已经撤了,现场只剩下民警和交警。
已经被烧成空架子的越野车还在冒着滚滚黑烟。
厉钦手里握着阮清甜的鞋和衣角,眉心拧成了川字,额头青筋暴起。
哪怕双眼猩红,酸胀的厉害,他也始终没掉一滴泪。
附近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一个年轻男人指了指越野车,小声的跟旁边的同伴说道:“刚才爆炸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就在车旁边,肯定是完了。”
“太可怜了。”同伴心有不忍的摇了摇头:“不过好好的一辆车怎么会突然爆炸呢?”
“我刚才听那些消防员说,是有人在车底装了炸弹。”
“谁这么丧心病狂?恐怖分子?”
“谁知道呢!我听说这辆车是警察的,没准啊,就是最近连杀了两个警察的那个变态杀手干的!”
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一辆警车开着警笛突然疾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