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两条路。
买女奴和抢回来。
买女奴已经在做了,但优先提供给拿刀子的国人们,数量也不多,毕竟刘季想要的是能持续影响下一代的优质家庭,所以买回来的女奴,只要还能生育的,全部是集中在安丘附近的学堂里学习文字、语言、手工艺。
只要教育好一个女人,就能影响三代人,这个观点刘季是赞同的。
而且提供给国人的女人,是在国人背后另一层后盾,她们能持续输出价值观给国人和后代,因此花再多时间培养也不为过。
加上计划才刚开始实行,整个新妇班才十来个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总之,现在已经现了苗头,就不能让它扩大。
不然波及出去,影响绝对致命。
黄昏,刘季在码头下来,再从洞窟爬上来。
山顶,巫魁看着文件,完全没有管一个女人收拾着衣物跟拿走最后的食物储备。
这个女人看到了刘季,也是低着头说:“族长,我和魁分了。”
说完,她就走了。
刘季愣住,左右看了看。
“巫魁的两个女人都走了。”刘鼠在刘季边上小声说,“其中一个还把刚生下的儿子带走了。”
巫魁的儿子,是今年三月刚出生,现在四月份,也就是才刚断奶。
“……”
刘季走到巫魁边上,看着好几天没洗头,反而沉溺在星象图,不断闪烁眼神的家伙身上。
啪!
“诶,季,别抢别抢!”巫魁转头看到是刘季抢走了自己星象图,赶紧出声。
“你女人走了!”刘季冷斥道。
“哦,走了?那也挺好,省得她们每天在我耳边念叨,当巫又没了以前的特权,还当什么巫。”
巫魁笑着说:“而且要女人干啥?麻烦!我就觉得现在日子好。再者,腻了。”
“……”
刘季盯着这个家伙。
他是真的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享受够了。
“那你的孩子呢?”
“我跟阿塔说了,孩子周年的时候抱回来,我给取个名字。然后我回头俸禄每年给一半,一直到孩子成婚。”
巫魁一边无所谓的说着,一边从刘季手里抢回星象图,“我的俸禄还算可观,现在吃族里的供饭,也不担心饿死。研究星象和文字,多美好,干啥非得管那群婆娘?有了这一半的俸禄,他们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孩子夭折。以后每年见上几面,等孩子大了要学习了,我在带着。”
“至于叫谁爹我无所谓,只要孩子能进族谱就行。”
巫魁是部落里,唯一一个没有被刘季安排姓氏的人。
“阿塔跟谁走的?”刘季问道。
“刘雨。”巫魁翻着书说,“他跟阿塔算是很早就认识了。一路跟着她从玄山走来。当年你打穿黄坪部落联盟,祖父看阿塔漂亮就收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她跟我的关系也不能说好,至少没有像安托这样。”
安托,就是刚才离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