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日月湾。
谢不惊和丁海生在冲浪板上划入大海。
丁海生惊讶的现,谢不惊和他们初次相见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变得更加结实了,连续的划水冲浪,让他肌肉线条更饱满,力量在身体里延伸,仿佛他能征服一切滔天巨浪。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技巧。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谢不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
他驾乘动作优雅灵活,转向时又充满了干脆的力量,像是一只灵巧的猫。
结束冲浪后,二人一人捧一个椰子坐在沙滩躺椅上。彩色的冲浪板立在他们身后,耳边充斥着海浪虫鸣。
“你竟然这么快就腻了吗?”听见谢不惊的抱怨,丁海生大笑起来,“这才不到2个月吧。”
“也不是腻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了。”谢不惊很苦恼。
听到这里,丁海生收敛了笑容,表情认真起来:“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进入这种状态了。”
谢不惊:“什么状态?”
“充满**的状态。”丁海生徐徐道。
谢不惊:“**?”
“你现在苦恼,本质上是对本地的海浪感到厌倦了,你渴望去别的地方,寻找一个的浪点。”
谢不惊皱眉:“但是沙滩浪也培育出了很多优秀的冲浪选手。”
“但那都不是你,不是吗?”丁海生语调温和,确是不容置疑。
谢不惊沉默了。
“你本质上是渴望惊险刺激的,你的风格不适合这种绵长雅致的浪。”丁海生看向远方的海面。
午后的大海波光粼粼,轻柔的海风拂过海面,扬起一条条宽阔洁白的浪花。
近岸沙滩上,许多游客和初学者在教练的指引下,抱着冲浪板奔向大海。
“这个季节不是浪点,最高也不到3米,”丁海生收回视线,徐徐道,“刚开始时或许足够令你惊喜,但随着冲浪者能力的提升,这片海域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禁锢。”
丁海生看向谢不惊,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
谢不惊迟迟没有说话。
这几乎刷了他之前所有的运动知识。
他之前学花滑,在场馆里就能运动。
后来学高山滑雪,也可以在固定的场所练习,因为山就在那里,雪季也永远会到来。
但是冲浪却不一样。
一方面,每一道海浪都是变幻莫测的,你必须要很努力才能抓住一道好浪。
但另一方面,一个海域都只能产生一种、或者几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