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欣满脸茫然,陆山河笑道。
“就是一些建议,或者是思路,有时间你们做总结会议的时候,你记得和刘所长提一提,集思广益,说不定就有方案了,而且我起初还有一个构想,就是把光刻机的各个流程分开来做,尼康阿斯麦做光刻机,咱可以做光刻厂嘛,大就大点儿,先把东西做出来,后续有了理论基础再做小点,也是可以的嘛。”
刘欣忍不住问。
“老板,你是不是没钱了?”
陆山河无语道。
“别乌鸦嘴,我公司最多三个月就两地上市了,钱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行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对了把我的话记纸上,开会的时候别忘了提。”
陆山河担心的当然不是钱,只要公司上市,未来三五年的研费用就有了,他担心的是阿斯麦光刻机马上就要弯道车了。
真脚踏实地,三五年再搞出来,到时候恐怕喝汤都喝不上热乎的了。
次日,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欣特意坐在了刘禀春对面,然后把陆山河的设想说了一遍。
“老板可能是担心研周期太长,所以有点着急,虽然他说不用担心,可是我们公司的流水大概有多少我还是知道的,这次购买光刻机公司的现金流恐怕不太充足了。”
刘禀春完全陷入了陆山河给的思路中,听到不太充足又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不太充足了?”
见刘禀春似乎走神了,刘欣笑道。
“没什么,您觉得老板的想法有可行性吗?”
刘禀春沉思道。
“具体是否可行,还真不清楚,但山河说的那个沉浸式光源方案我倒是很好奇,你有那篇论文吗?”
刘欣摇了摇头。
“我没看过原论文,是查资料的时候听人提起过,只是知道大概。”
刘禀春问。
“山河既然知道,那他是不是能找到原文呢?这样,你让山河把论文弄来我有时间研究一下,如果真能提高精度,这第二台光刻机就没拆的必要了,至于他说的光刻厂的想法,如果真的有可行方案,稳定性将不再是问题,别说我们现在能掌握一大部分阿斯麦光刻机的技术,就算是用光电所的老旧技术,都有可能造出成熟的产业链。”
说完刘禀春一愣,仔细打量刘欣,把刘欣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抬手抹了抹嘴角。
“我是不是吃饭沾上东西了?”
刘禀春急忙摇头。
“不,我在想,山河他真的不懂光刻机吗?他这些想法哪儿来的?”
刘欣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老板就这样,很多奇思妙想,虽然对于专业知识不太懂,但却能准确的抓住重点,就拿之前的dVd和cd机来说,其实一开始大家也不看好,但是老板就是要干,结果您也知道,老板身价直接就十亿了,去年利润更是达到了两亿多。”
“一开始我加入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委屈,毕竟当初我是想出国的,但是现在看来我留下是对的,老板他真的是一个挺……总之挺厉害的一个人,当然,这次光刻机和cd机肯定是不一样,但有一点老板认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所以咱必须要帮他把好关才行,毕竟人不能总是那么幸运不是?”
刘禀春摇了摇头。
“我倒是觉得不太像,山河说的这些虽然听上去粗糙,但可行性极大,就比如这个光刻厂的说法,如果真把光学仪器放大十倍,那么零部件精度,就不是问题,我记得开会的时候你说过吧?山河在二区建了一些地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