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心里嫌弃的稀里哗啦的,就看到崔秘书和张助手一副看向自己无比感激,顺带希冀自己好好坚持,惋惜的模样,毕恭毕敬的离开了。
慕晚:
走的时候,真的是不带走一片云彩,完全不惋惜啊。
慕晚扯了扯唇角,更加觉得整个人有些懵圈了。
秦穆则是哑然失笑的看向眼前的女人,薄唇勾起,玩味的开口道。
继续先把裤子脱了,愿赌服输。
慕晚:
流氓啊!
慕晚都想要报警了。
能不能有人来惩戒一下秦穆
这么肆无忌惮。
慕晚扯了扯唇角,忍不住嘛?
慕晚吧唧着不定,自己能赢了。
赌徒的心思啊,总是认为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差的
说不定,下一把赢的人就是自己。
秦穆饶有兴致的看向眼前的女人,抬手递给慕晚两张扑克牌。
直接一点,比大,就当是你给我的学费了肉偿。
慕晚:
这么做是不是目的性太强了呢?
还太禽兽了呢?
慕晚还想说些什么,身上的衬衫和裤子则是被男人直接脱下,所有的话语被男人直接堵在口中,吻在了唇中。
唔
慕晚很快就缴械在男人的霸道强势之中,无可自拔。
点燃了一室暧昧。
秦穆吃饱喝足之后,一脸餍足,把累得不轻的慕晚直接抱到了浴室,将女人清洗干净之后,又按个摩,这才抱出了房间。
慕晚累得够呛,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你怎么每次都能赢?
秦穆看着女人白皙的肌肤之上残留着自己留下来的吻痕,嘴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眯了眯精湛的黑眸,越的邪魅,蛊惑意味十足。
因为我每次都可以记得住崔秘书打乱的牌的顺序,而且一组牌,我们没有抽出任何牌出去,我手上有什么牌,你自然是一组牌去除我手上的牌之后剩下来的牌,所以你的牌,我一清二楚,如果你的牌比我好,我可以等你好牌出了,压你不好的牌,如果相反我更加是赢得胜券在握。
慕晚:
听起来,居然是那么有道理的模样。
慕晚整个人因为秦穆的话,多少是有些诧异的好半响,才闷闷的点了点头。
那刚刚猜大小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刚刚手上的牌是三张,其中一张是隐匿在其他牌下面的,所以嗯,只要你不是抽中最大的那张,我均是肯定能赢。
慕晚:
慕晚再一次,被眼前的男人彻底折服了。
秦穆则是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看着慕晚完全像是见到大世面一般的感觉,低喃道:不过是普通魔术师的小把戏罢了,不需要太当真但是逻辑大概就是这样算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