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激动过后,凉念禾恢复平静:“可是我就是没有听到啊,我现编也编不出来。”
她不会上司墨离的当。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给她下钩子,只要她咬上了,承认她其实听到了,他就会……
想方设法的折磨她!
司墨离那么骄傲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他的脆弱、无助,还有眼泪,被她统统看见了呢。
司墨离还是放钩子:“你可以想象一下,在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我会说些什么?”
“想象不出来,脑子笨。”
他这个老狐狸,在这里绞尽脑汁的逼她露馅!
凉念禾始终不上当,咬死不松口。
“呵……该笨的时候聪明,该聪明的时候又蠢的要死。”司墨离离开了她,转身往外走去,“凉念禾,把你的玫瑰精油统统给我扔掉!”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折腾这么久,结果是虚惊一场。
司墨离心情相当复杂。
他打开浴室的门,眼神冷厉:“所有人,出去!”
“司先生……”
“听不懂吗?”
为的保镖只能应道:“是。那救护车……”
司墨离挥了挥手:“不需要了。”
“明白。”
保镖们开始有秩序的离开,很快,主卧里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只是地板上凌乱的脚印,还有被撞坏的桌子,昭示着刚才生过一场怎样的闹剧。
司苑里,平静如水。
好似什么都没有生。
凉念禾穿好睡衣,回到卧室,现司墨离还在。
他怎么还不走?难道他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之前的一个月里,他可是从不留宿的,拿了东西就走,正眼都不带瞧她一下。
司墨离以为这样能够让她难受,其实……
她心里可快乐了。
虽然一开始是有些落寞和孤寂,但次数多了,她也就释怀了。
她和司墨离,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必强求。
想了想,凉念禾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很晚了,凉佳云应该还在的等你。”
“我说过今晚要走吗?”
凉念禾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