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始终不肯原谅我啊。”丁国方沉吟道。
“丁老,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了,不然怎么会闹到了这种地步?”我狐疑道。
丁国方苦笑了下说:“当年为了让他继承丁家出马的衣钵,我强行抓他放血进行仪式具体的我就不说了,这是出马弟子必要的仪式,有点血腥,又是出马的秘密不能外传。”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理解了,丁志山肯定是有心理阴影,父子俩才闹了个水火不容。
“既然你确定了我的身份,现在可以让我带走丁琳了吧?”丁国方问。
我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必须一起去。”
丁国方摇了摇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保护丁琳的安危,怕她出了什么情况,你大可不必担心,丁琳是我孙女我不可能害她,现如今江湖上流传的出马术都是假的,真正会出马的只有我们丁氏一族,不过出马手法是秘传之术,不能让外人看到,尤其是江湖人,希望你能理解。”
虽然我知道丁国方不会害自己的孙女,但就这么让丁琳跟他走了我很不放心,我迟疑了下说:“你作法的时候我不进去就是了,总之我得陪在丁琳身边,对了丁老,你能不能就在北京做法,这样一来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而且我还能提供帮助。”
丁国方仍摇了摇头说:“出马要有专门的仪式法场和一些特殊的法器,这里不行。”
丁国方对我提出的两种方案都不答应,让我犯了难,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久美子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只好先接电话了。
“什么事久美子?”我问。
“李易哥哥不好了,出事了,丁琳不见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看住她。”久美子急道。
我噌的站了起来,问:“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李易哥哥,我去水房打了点水,一回来,她她就不见了,我找遍了医院也没现丁琳的踪迹,她好像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久美子委屈道。
现在怪久美子也没用,看她这么委屈我忙安慰道:“你别急,这事不怪你,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我呆了片刻,盯着丁国方质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同伙?”
丁国方茫然的摇摇头,问:“生什么事了?”
“丁琳还是被人带走了。”我说。
丁国方一愣,说:“是谁带走了我孙女?”
“我哪知道。”我有些恼火的准备冲出审讯室。
丁国方闭眼凝气静神,双手握拳一震,手铐一下弹开了,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没说什么冲出了审讯室,赵刚和白洛斌迎了上来,看到丁国方已经没了束缚很吃惊,赵刚问:“这是干什么?”
“老赵,丁老已经没有嫌疑了,他的确是丁琳的爷爷,对丁琳没有恶意,你扣押着他也没用,现在丁琳真的被人带走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了解情况。”我说。
赵刚点点头说:“怎么会生这样的事,我送你们去医院,去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是有人掳走了丁琳,那我马上组织警力封锁出城道路。”
我们一行急匆匆赶到了医院,久美子正在病房门口焦急的踱步,看到我们马上迎了上来说:“李易哥哥,赵警官,我想去看看医院监控,可院方说没有警方的同意不让看。”
“这个好办,跟我来。”赵刚招呼我们跟上他。
我们来到医院监控室,经过赵刚的交涉我们很快就看到了监控画面,当看到关于丁琳的画面时我们都张大了嘴巴,吃惊的不行,丁琳居然是自行走出病房的!
因为监控画面只能拍到走廊,不知道病房里生了什么,我们看到丁琳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病房门口了,只见她穿着病号服在走廊里晃荡,乘坐电梯下楼,调取其他的画面可以看到,丁琳最后去了医院的后门,在那里有一辆车,丁琳自行上车后,车子就扬长而去了,车里到底是谁根本看不到。
“怎么回事,丁琳难道醒过来了?”赵刚诧异道。
“不对劲,你们看琳姐的动作很机械,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眨过。”白洛斌指着丁琳说。
我们回看了监控,果然现丁琳很不对劲,就像具行尸走肉似的完全没有意识,在路上撞到人了,被人家指着她骂也没反应。
久美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似乎看出了什么。
“好像是某种操纵的术。”丁国方眉头不展道。
“是五大阴阳师家族之一的芦屋阴阳师家族的傀儡术。”久美子呆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