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被拉上来后我才把这事跟赵刚简单的说了下,赵刚听后颇为纠结,将我带到了一边说:“这么做好像不太妥,他们毕竟犯了法,我身为警察明知道他们犯罪,却不逮捕他们似乎有点。”
我想了想说:“政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私下在查,有些东西都无法提供证据,而且维克托方和张永利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影响力很大,我们想要拉他们下马非常不容易,真相一旦公布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很难估计,再说了这是毛毛临走前的遗愿,违背鬼的遗愿会让他很不安宁的,你现在不是普通警察了,是个江湖警察,知道了太多江湖事,有些东西我希望你不要以一般的警察思维去处理。”
赵刚听后沉默了,踌躇的踱着步,许久他才走到老院长跟前,狠狠揪起了他的衣领说:“放过你简直太便宜你了,不过毛毛这个当事人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也只能尊重他了,但你别抱有侥幸心理,以后我会经常来医院盯着你,你要是再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我一定不放过你!”
老院长吓的直抖,忙跪在地上向赵刚道谢,颤声道:“其实我一直也不认同这么做,只是一时被利益蒙了眼睛,这么多年来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拥有自己的实验室,来研究神外领域的难题,当年条件有限我只能利用这个地下室,一直暗中做实验研究,这次老方答应出资让我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让我能光明正大的研究,我为了他的这笔实验室启动资金才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啊。”
赵刚吁了口气说:“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地下室封了!”
老院长点头如捣蒜,赶紧去关了洗衣设备,污水排走后他爬进水池将那扇翻板本彻底固定封死。
出了医院后赵刚开车去了郊区,在山上的一块空地处挖了个坑,将毛毛的标本瓶埋了下去,立了简易墓碑,老院长一直跪在毛毛的坟前忏悔,我则利用在天师符法上学到的度法事,给毛毛做了度。
等一切处理完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老院长在毛毛的坟前整整跪了一夜,老眼昏花,最后都晕在坟头了。
我和赵刚抽着烟望着日出感慨不已。
我们把老院长送回了医院,老院长对我们没有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很感激,一个劲忏悔,说自己一定会利用能力造福更多病人,来完成毛毛的遗愿。
老院长进了医院后赵刚说:“虽然我始终认为放过犯罪分子很不妥,但能让毛毛安息我心里还是很有满足感的,但愿没做错吧。”
“政委,你这江湖思想觉悟是越来越高了啊。”我打趣道。
“还不是被你影响的,认识你我赵刚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以后做不成普通警察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唉,要是换了以前这种事我肯定不顾后果,犯法就是犯法,必须要绳之于法。”赵刚说。
我们正在车里聊着,韩鹏出现在了医院门口,应该是去看丁琳,我赶紧叫住了他。
“你们两个这一大早的在医院门口干啥呢?”韩鹏诧异道。
我们去了早点摊吃东西,我把这件事的经过说给了他听,韩鹏很震惊毛毛的决定,感慨道:“想不到一个小孩子都能有这样的觉悟,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好惭愧啊。”
赵刚冷笑道:“老韩,你他妈太过分了,你早知道李易是个特殊人士,居然都不告诉我。”
韩鹏满脸堆笑说:“这种事怎么说嘛警察同志,不过现在你都知道了,以后就能知无不言了,呵呵。”
我环视了他们一眼说:“以后我们三个就是好搭档了,我要提醒你们一点,我的事除了你们两个知道外,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赵刚和韩鹏均点了点头,这时候韩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李易,我有一个很好的建议,不知道你愿意听吗?”
“别婆婆妈妈,有话你就说。”我说。
“你经常往返北京,又老是管这种闲事,还不如直接以得道高人的身份在北京搞个公司,我人脉关系又广可以给你介绍客户,有钱人其实有很多花样的难题,比如办公楼、住宅的风水啊,跟我一样的没孩子问题啊,又或者迷信被鬼纠缠啊,你要是都能解决,我估计能赚不少钱啊,而且你以后在北京也有落脚点了。”韩鹏眨眼说。
赵刚也是眼睛一亮说:“老李,老韩的这个提议相当不错啊,可以考虑一下。”
“好是挺好,只是要以什么名义开公司,这生意要注册很麻烦的,难道经营范围说抓鬼、送子法事、看风水吗?”我苦笑道。
“卧槽,只要你想开就行了,我们两个一个人脉关系广,一个是警察,这叫什么难事?”韩鹏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