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结果的高曦月当天晚上吃饭都香了几分。
吃饱喝足才突然想到什么,“不对!茉心,你说我背着皇后私自处决宫人,算不算越俎代庖?”,
“我要不……去请个罪?”。
茉心都无语了,屁都放了才问人臭不臭。
“娘娘宽心~按理说您没有协理六宫之权,如此做确实莽撞了点”。
“但那白蕊姬堂而皇之耍心机企图上位,手法激进,其间过错太多,属实死有余辜,皇后娘娘不予理会,便是由着您动手的意”。
“不过到底还是得意思意思做做样子以表尊敬,回头咱带份礼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提上一嘴儿,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高曦月听了半懂,点了点头。
大概是有了白蕊姬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在,不知不觉间,宫女升级嫔妃这个赛道安静了许多。
不过,却并不代表真的无声无息了,据说延禧宫,最近就很热闹。
如常在身边换上的那个魏璎珞巧舌如簧,暴脾气不好惹,几次下来把周围人怼得哑口无言。
不过这会儿还只是在内部酵,没跨出延禧宫宫门,
那拉答应身边那个容佩手上功夫了得,巴掌甩得迅雷不及掩耳。
魏璎珞被当众甩了好几回,不过她都私底下报复了回去。
两丫头一个嘴皮子利索心黑手狠,一个拳脚利索以一当十。
两人各为其主,斗得有来有回不可开交,让后宫众人看花了眼。
与这两位相比较,他们的主子似乎都没那么凸显了。
这些事儿黛黛听听就过了,横竖不打紧。
晚上,弘历踩点回来,她把查到的东西摊开。
“嗯?什么东西?”。
黛黛捧着热乎乎的牛乳茶吸溜,“瞅瞅”。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弘历一边嘟囔一边翻看。
越看脸色越难看。
啪的一下牌桌上,震了桌上的插花瓷器抖三抖。
“胆大妄为!”。
黛黛抬手点了点最尾端,有些幸灾乐祸。
“你被绿了”。
弘历一屁股坐回去,“敢对太子动手,朕看她是吃了降头”。
黛黛嘿嘿两声,重复道,“你被绿了”。
弘历端起茶杯抿上一大口,“金家倒是还算有点脑子”。
黛黛屈起双腿,郑重强调:“你被绿了”。
弘历刷到扭头看向她,“小小玉氏,弹丸之地,胆敢如此野心”。
黛黛皱了皱眉,将杯子搁置在膝盖上,无限制播放:“你被绿了”。
弘历的眼底终于是腾升一抹波澜,越过桌面一把钳住她的下巴。
“怎么?瞧上哪个野男人了?”。
“说出来,朕即刻让人阉割了他”。
黛黛眉毛扭扭,“什么话,不太好听啊”。
弘历低低笑了声,松开手,“朕只有你一个妻子,一个女人,说绿帽子,还能有旁人么?”。
黛黛:“……”。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对。
大清兵玉氏,毫无征兆,领头的是御前锻炼多年的完颜德,后宫没有人收到丁点风声。
除夕将至,黛黛准备给金氏一个大大的惊喜,一定能让她乐得彻夜不眠,感动到热泪盈眶。
惊喜的金玉妍最近有些没来由的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