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城卫”这一官职,是不入大炎王朝官册的微末存在,但毕竟这些人平日里要肩负起一城百姓之安危,所以在选拔城卫时,除了“后门关系”之外,也是需要这些人有着最基本的武道底子。
换句话说。
除非你关系硬到不能再硬了,才可以无视规则,被强行安排这么一个城卫官职混口饭吃,大不了就是本城城判,跟其他镇有本事的城卫们打个招呼,遇到危险,不让你上前出手就是了。
但一般而言,想要成为城卫,并且关系没有那么硬的话,那起码也得有着九宫境初期的修为。
至于那些没有关系,完全走正规流程就任城卫一职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实力上肯定不会太差,否则也没法在那么多参与选拔的人当中脱颖而出。
不过城卫的待遇其实并没有多好,只能算是一个勉强可以糊口、优势重在稳定的铁饭碗。
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城卫想方设法的捞油水?
以及江湖上有那么多实力还算不错的散修,为什么他们偏要去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混迹江湖,而不去选择一个明显安稳许多的官家活计来做?
如此想来,稍微动点脑子便不难想透,相较于江湖的那份自由,城卫这档子活计,或许就显得没那么诱人了。
禹城的这两名城卫听了沈凉的话,不由得对视一眼,随之一人跳上马车,走进车厢,试图掂量一下这把巨剑的分量。
谁知他稍微一使劲,就差点被反拔一个跟头,显然是他低估了灰白巨剑的沉重程度。
不信邪的他啧了一声,随之便是又加大了几分力道,结果还是没能抬起来。
灰白巨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车厢里,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木板上。
这下可是把这名城卫搞得有点着急了,另外一名城卫还在旁边拱火笑话他。
“老张,现在连一把剑都拿不起来了啊?是不是昨晚去花楼,力气卖过头了?”
被唤作老张的城卫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老脸一红,扭头瞪了嘲笑他的城卫一眼。
“滚犊子!你行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
说着,那名城卫上了马车,老张则是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给他腾地方。
结果不用说,这名城卫单凭蛮力,也是抬不动灰白巨剑。
沈凉不想平白招惹是非,连忙插进话来。
“二位大人,这把剑是我们三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搬上马车的,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想着拿它送到铁匠铺换些银钱。”
其实上了头的老张,还想催真气再尝试一下,但却被另一名城卫摇头阻止了。
阻止老张的同僚,眼神中含义是他们已经检查沈凉他们三人够久了,来往行人都在为之侧目,再这么押着实在说不过去,而且万一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剑拿起来,丢人不还是他们么?
老张读懂了这个眼神,便是压下了另做尝试的念头。
而沈凉也很难受。
如果不是编故事把他们三个编的太惨了,他早就忍不住掏出十两银子来买个顺利过路了,不过还好,这两名城卫检查完了之后,确定马车里没有藏着什么不该出现的人事物后,便是先后跳下马车,挥手放行了。
难得没有被这些守门城卫刁难,沈凉内心感动极了,连连抱拳拱手道
“多谢几位大人通融,待得这重剑换了银钱,小人离开前,定要请几位大人吃顿酒菜,以表内心感激之情。”
两名城卫权当是客套话,毕竟这重剑再重,又能卖几个银钱,而且他们也不是每日都在城门轮守,等沈凉他们离开禹城的时候,也不见得能碰得上。
由此,两位城卫完全就是当客套话去听了,在他们的摆手示意下,沈凉三人便算是顺利进入了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