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杜月儿已经彻底不给杜家留后路了!”
“船队已经被她取走了!”
“死老九,这些东西都是本王的,你休想拿走!”
“上官老将军,给本王追!”
这时。
“喔喔喔”
附近村庄里的鸡开始连绵不绝的打鸣。
一道道农人之门打开。
附近农人被惊吓一夜后,开始畏畏缩缩的出门,准备外面的情况。
上官豹压下心中仇恨,着天色道:“王爷,不能追了!”
“现在应该打扫大战痕迹,不能被朝廷探子出端倪!”
夏暴颓然道:“就依上官老将军所言吧!”
“那就带三千骑兵,跟随本王去扬州河边,见老九最后一面!”
“王爷是想和荒州王做交易?”
夏暴满心无奈:“杀不了,只有做交易!”
“不然,我担心死老九破罐子破摔,将本王拉下马。”
“给本王追!”
“是!”
上官豹吼道:“上官熊,三千亲卫跟为父走,你带人封锁一路之上的村庄,禁止道路两边之人出门窥探,打扫战场,急回营!”
“是!”
上官熊领命而去。
“哒哒哒”
夏暴率领上官豹往扬州河追去。
阴险的老九,会等他吗?sp;不过,他既然选择追随夏暴走上夺嫡之路,就算全家死绝,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扬州大军滚滚向前,誓要找荒州军报仇。
但,一路上只有疯狂逃窜的扬州溃军,他们身后的荒州追兵却消失!
一个时辰后。
他们终于达到两条官道交叉的主战场。
这时才现,战场已经被打扫过一遍,地面只有扬州军的尸体和伤员,荒州军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留下。
这时。
天边出现第一缕光,划破了天地间的黑暗。
夏暴心有不甘:“他们跑了!”
“哒哒哒”
扬州军左右两边的侦骑疾驰而回:“报”
“王爷,元帅,左右两边的路上,有无数的人形草垛,至少有上万。”
“什么?”
夏暴打马朝左而去。
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
夏暴着路上的人形草垛,只感觉喉咙一甜,又喷出一口鲜血,胖脸上满是被骗后的恨:“死老九,你又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