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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4 坦诚（第4页）

她实在是难以接受。n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辩驳这一点，跟凤清儿一言不合掐起来，就被古薰儿的问题打乱了思维。n

“你这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n

“以至于你拥有上百年的人生阅历，在初次见到我时，依然不能释怀，直到之前才有所好转？”n

不得不承认。n

古薰儿的切入点确实很好。n

让同样想到这一点的小医仙下意识露出心疼之色。n

当然。n

客观的说。n

这只是因为小医仙见到过真实的陆渊。n

就像古薰儿见到过真实的陆渊一样。n

不管是青鳞。n

还是雅妃。n

亦或是韩月和韩雪。n

都没有见到过陆渊的真实一面。n

所以，她们没有太多体会。n

也感受不到陆渊心底的那份理性。n

可怕到完全摒弃感性的理性。n

“没办法，我这个人的心比较小。”n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n

“在我穿越前，我所接触到的世界是和平的，是人人遵守律法的，虽然从现在的角度来看，依然有黑暗的存在，但起码明面上是干净的。”n

“所以我认为，强者会有强者遵守的底线，不至于以大欺小，更不至于做一些恃强凌弱的事。”n

“然而，事实证明，我认知错了。”n

“我所谓的优越感。”n

“身为穿越者。”n

“自诩见多识广。”n

“自诩聪明的小聪明。”n

“实际上，都是在游戏规则之内。”n

“对于那些不需要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来讲，任凭我千般算计，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n

“所以，在尊严破碎的那一刻，我选择走向了一条极端的复仇之路，性情也是在那一刻分裂。”n

“仇恨推动着我摒弃感性。”n

“起码不能以感性为主的去思考。”n

“毕竟，我赌不起人的良善。”n

“而我在穿越前接受的教育决定了我无法完全摒弃我的感性，因为我的三观定型与良善之中。”n

“总而言之，高不成低不就。”n

“也就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模样。”n

“理性的时候，过于理性。”n

“感性的时候，过于感性。”n

“平日里，就会显得优柔寡断却又杀伐果决，或许更应该说快慢刀，难听的说法就是神经病。”n

“不过，现在好多了。”n

“因为有很多人充当胶水。”n

“把我破碎的灵魂粘合了起来。”n

“也就形成了你们如今看到的我。”n

陆渊摊摊手，转了个身。n

时隔多年。n

虽然往事历历在目。n

但有些事是可以释怀的。n

或者说，当他能直面此事时，他就已经释怀了，完成了浴火重生的第一步，也是跟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