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大家都有基础,所以老师讲这些课程的时候几乎是走马观花,所有的内容都是一语带过。
第一场训练就是互相对扎。
王雪梅拿着笔记本儿说道,
看到陈安安的时候,傅明月都快哭了,一把就挽住了陈安安的手臂说道,
“嫂子,上课完全啥也听不懂,老师讲什么血管儿,讲什么静脉动脉,我啥也不知道。
对于他们这种有一定基础的人来说,的确是可以一语带过,但是显然剩下四个人恐怕基础没那么扎实。
俩人的表情和她预期的一样,都是黑的不能再黑。
陈安安笑了,
“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主要是陈安安太让人可恨了,表情非常平静,还是很轻松。
对于他们这种从来没有实践经验的人来说,简直是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安安自己一个人坐在另外一边,在教室里形成了一种很明显的两个阵营。
这个东西属于最基础的基础,也就是说所有医生的最基础的一些理论知识,当然里面也涉及到一些实际操作。
但是老师显然不是专业的老师,授课方面没有经验,人家根本不在乎什么贪多嚼不烂。
看到针手抖的不行,别说扎。
下午和上午一模一样,虽然换了一位老教授,但是老教授的讲课方式依然是那样,我行我素。
那为难的样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对他们非常不满意。
宋雪在背后愤怒的说道。
陈安安把书本儿收了起来,笔记本儿也收了起来。
陈安安抱着笔记本儿找了一个空位子,主要就五个人,教室里显得空荡荡,而四个人并排坐在一边。
但是老教授和上午的女教授不一样,讲课的时候会专门去提问。
别人还记笔记,可是我又不认识那么多字儿。”
听到老教授点的是陈安安的时候,宋雪这会儿总算是抬起头。
脸上露着得意的笑容,盯着陈安安,等着陈安安出丑。
老教授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主要是他没想到这些生产队里送来的医生底子会这么薄。
三个月的时间就让他们出徒去当医生,老教授严重怀疑他们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
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虽然表情平静的站起身,可是心里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恐怕和其他四个也没啥区别。
一上午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了。
四个人也是知羞耻的,这会儿满脸通红,头都不敢抬起来。
显然护士班和医生班还是有点儿差别的,护士班是直接让上手。
因为四个人眼神中都是茫然,脸上是沮丧的表情。
老师说从下节课开始要让我们互相进行扎针实践,可是我们连血管儿在哪儿都不知道。”
看起来似乎有进步,可是课堂上的五个人,除了陈安安,其余四个是苦不堪言。
快下课的时候,老教授提的最后一个问题。
只是出了门之后拐到了护士班的门口,果然护士班的也已经下课了,等到了傅明月和王雪梅。
每一本儿都差不多有《新华字典》那么厚,五本儿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字。
教授在讲台上每一次对于他们的回答都是连连摇头,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人家任何一个问题都能把他们给问住。
基于大家都有基础,所以老师讲这些课程的时候几乎是走马观花,所有的内容都是一语带过。
第一场训练就是互相对扎。
王雪梅拿着笔记本儿说道,
看到陈安安的时候,傅明月都快哭了,一把就挽住了陈安安的手臂说道,
“嫂子,上课完全啥也听不懂,老师讲什么血管儿,讲什么静脉动脉,我啥也不知道。
对于他们这种有一定基础的人来说,的确是可以一语带过,但是显然剩下四个人恐怕基础没那么扎实。
俩人的表情和她预期的一样,都是黑的不能再黑。
陈安安笑了,
“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主要是陈安安太让人可恨了,表情非常平静,还是很轻松。
对于他们这种从来没有实践经验的人来说,简直是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