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哦,原本以为慕家二房走了狗屎运,没想到竟然真碰着狗屎了,不仅惹了一身骚还弄的名声臭烘烘,以后若是这个城里的媳妇真进了慕家,慕家二房可有得让村里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这还不算,这个城里来的媳妇一看就是不老实本分的,未婚先孕,就喜欢跟人搞破鞋,骨子里就是浪荡的,就算以后结了婚也肯定不会安分,她的床,没准得让村里的男人爬个遍。”
这些话越说越离谱,马小翠气的险些晕厥。
她以为自己找了个偏远农村的就能摆脱荡妇的命运,更能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便宜老爹,所以她就选择了看起来憨傻的慕小龙。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风平浪静,可没想到,竟然被刘明远给揭穿了。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刘明远会在这个村子里。
马小翠不想好不容易找的安身之所就这么没了,强行狡辩,“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刘明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去县城钢厂打听马小翠就行了,我保证连门口的门卫大爷都对她的事情如数家珍。”
马小翠彻底绝望了,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都跟失了魂似的。
现在最难受的人莫过于慕家二房这一家子了。
慕老婆子是个老顽固,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开了包的浪荡女进家门的。
“你个贱人,竟然敢骗我们,赶紧将彩礼钱还回来,我们家是不可能让你这种贱人进门的。”
老婆子今天脸面丢尽,这样骂一两句根本就不解气,上前就去推攘了一把马小翠。
马小翠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被这么用力的一推攘,身子一歪,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女人的表情立马痛苦起来。
身子缓缓下滑,最终躺在地上。
一会过后,裙摆下流出了一道鲜红的血水。
有人惊呼,“不好了,这是流血了,小产了。”
“快点送医院啊!这人真的怀了身孕,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慕老婆子气的胸口一疼,眼前再是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老脸,真的快要丢尽了。
好在队长在现场,他赶紧组织了人将马小翠跟慕老婆子送去医院。
其余人留在慕家,席还没吃完呢,不过也没心情吃了,一些人就将剩下的饭菜给打包提回家了。
本就是送了礼的,不能吃亏。
最后,慕家二房空无一人,院子里的几张桌子上全是空盘冷碗,连一粒米都没给留下。
薛宁也回去了,慕成河没过多久也到了她房里。
给她送药膏来的。
薛宁拿着镜子看了眼额头上的伤口,不是很大,但还是接下了慕成河递给她的药膏。
慕成河说:“以后别理我奶奶,你越理她她就越来劲,反正今后我们也不会跟她家有任何来往了。”欠的两个蛋已经还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
薛宁抹了点药膏在额头上,点了点头,“知道了。”她哪里能想到今天能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她看向慕成河,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暗示性的意思问,“慕成河,要是我穿上一身红色的嫁衣,你觉得好不好看。”
慕成河脑子里顿时就想象出了薛宁穿着红嫁衣的样子,很美。
他心情莫名激动起来。
面对女孩子如此有暗示性的话,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无动于衷。
只是……娶薛宁,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奢望。
也暗自给了自己一个明确的目标,再给他三年的时间,他一定会名正言顺的去薛家提亲。
慕成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温柔,“薛宁,你穿上红嫁衣的样子肯定会很美。”
薛宁笑,“那你会让我等很久吗?”
男人目光更坚定了,他道,“不会。”
——
慕成河走后,薛宁就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
想来是今天喝了一杯白酒,现在酒劲上来了。
她没多想,就爬上床准备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