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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静的夜晚,就这么混了过去。
梁鑫似乎什么都没做,又似乎什么都做了。
都那边,曹老板和汪阿夹都熬到了深夜才睡下,可睡眠质量都不怎么好,辗转反侧到了次日天亮才眯着。可是没有睡多久,就又双双被紧急电话吵醒。
次日一早,微话上安安忽然出一张医院的“处女膜完好”体检报告单,引全网轰动的同时,某博方面也收到了市方面公安系统的通知,要求他们配合陈安安女士遭遇诽谤的案件调查。曹老板和汪阿夹得知消息后,当场人就麻了!
踏马的哪有什么犯罪嫌疑人啊?
那水军不就是他们自己雇佣的?
结果喊了一个星期梁鑫偷税漏税,闹半天违法犯罪的人竟是我自己是吧?
还有……
谁踏马能想到,安安居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梁鑫你到底在干什么?!
曹老板很愤怒,立马让阿夹哥去市说明情况。
阿夹哥也懵逼,问道:“怎么说?说我们自己雇的人?出卖打工仔?”
曹老板想了想,狠狠一咬后槽牙,“就说我们数据安全管理有漏洞,找不到人!”
阿夹哥深吸一口冷气,“你确定?”
“不然呢?”
曹老板满眼怒火,“要么损失用户,要么失去自由,你以为微话那边会放过我们?”
阿夹哥想了想,也骂了一句:“操!”
“也许是真的呢。”
“那你去问啊!”
“我……我不去。”
“我也不去。”
二班的波哥和英雄哥嘀嘀咕咕,谢小宁白他俩一眼,来了句:“你们傻不傻,人家梁鑫就算是完蛋了,那也比普通人强多少倍,你以为他家里都是吃干饭的?
当市长的爷爷,那么多当官的叔叔阿姨,那么多有钱人亲戚、社会名流什么的……他就是坐二十年牢再出来,日子肯定也比你俩过得爽多了,信不信?”
波哥和英雄哥听完,当场就没有抬杠的心情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长叹一声,“唉……”
这时就在人群前排,梁鑫忽然又拿起手机,给康明打了过去,“康总,跟梁总监说一声,晚会加一个环节。就是最近南方降温,哪个出席晚会的嘉宾,当天晚上要是愿意上台表演,唱歌、跳舞、说相声,什么都行,每表演一个节目,我们公司就送一火车皮的救灾物资给受灾地区。还有你们观察一下,看看各地火车站有没有群众滞留的情况,主要就是我们……
哦,不对,这个不需要你来,但是你派人过去拍摄一下现场情况吧,可以放到晚会上去。主要就是东风广场有投资的几个地方,市中心,客流量大的车站,我们给滞留旅客,每个人点吃的喝的,给老人孩子送点御寒的毛巾毯。你一会儿跟……跟宁臣接洽一下。我让宁臣暂时负责和东风广场该项事宜的对接协调工作,他应该也快考完试了。”
梁鑫不顾旁人地装着逼。
班上的同学们听见,又是一阵惊呼。
纷纷都说梁总就是霸气,送物资论火车皮算。
梁鑫听了却只是呵呵一笑。
捐款一百万,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可要是捐一火车皮的矿泉水呢?
那小山一样多的物资堆在镜头前,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一百万,能卖多少进价还不到2块钱一瓶的矿泉水?
方便面又值几个钱?
毛巾毯又值几个钱?
再说了,毛巾毯只送老人小孩,老人小孩才占春运人流的几分之几啊?
梁鑫给康明打完电话,又给宁臣打过去,简单地说了几句。
等他两通电话打完,人早就坐到了车上。
翁学斌和曹猛几个人站在路口,远远看着车子开走,色狗很是感慨万千道:“妈的,还以为梁鑫要破产了,我还高兴了半天,没想到是谣传。”
翁学斌坏笑道:“你个贱人,就算梁总破产了,江玲玲也轮不到你。”
“滚!我是那种人吗?”色狗正气凛然道,“要选我,我就选安安。”
曹猛道:“你早点睡吧,睡着了什么都能梦见。”
色狗忽然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嘿嘿~我还真梦见过~~”
边上的姑娘们听到,纷纷谴责。
“色狗,你真的好恶心啊。”
“下流无耻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