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目前在场的曹军斥候都早已是身经百战的老卒了,可面对着此等情况,也不免各自间心生紧促之心。
毕竟。
对于他们而言,若是真的令敌军骑兵予以追上。
以他们策反了柳隐一事,那绝计是毫无希望生还的。
一旁的柳隐面色间依旧不动如山,冷眼相待着诸刺探间的面部情绪。
仿佛是不知过了许久。
方才沉声说道:“慌什么?”
一言而出。
众人尽数侧目相看,眼见着他浑身气势恢宏,听闻着追兵来袭的情报,也未有丝毫的紧张之色。
心下也不自觉间生出了数分敬意。
心道:“不愧是将军出身,此气度的确不凡,绝非我等所能相提并论!”
“却不知柳将军可否有何良策摆脱追兵乎?”
沉吟半响,其间一位斥候队长当先拱手请教着。
闻言,却见柳隐是洒脱一笑,轻飘飘的说道:“无须担忧!”
“军中士卒大多数为南人,且组建骑兵的时日也并未有多久,故而骑术也未有我们精湛。”
“我们只需要稳步就搬的进驻十里堡,就一切大功告成!”
“敌骑是无法追上来的。”
一言吐落。
众人瞧着其面上也是满面笑容且自信的面容。
也仿佛是纷纷被其所感染。
渐渐地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敌军乃是南人,骑兵新近组建之下,骑术能有己方精湛吗?”
怀揣着此等心绪。
众人继续一路与柳隐纵马快奔往势力堡。
而接下来的事实也正与他所说那般。
马忠所率领的骑士追击是稳稳的被甩在后面,无法追击而上。
有柳隐的存在。
一行人顺利的进入了十里堡要塞之中。
此刻,正一路跟随于后的马忠听闻了此则消息后,嘴角不自觉间就生出了些许弧形的冷笑面容。
紧随其后。
他环顾四周,瞧了瞧众将士略微有些面露疲态,战马也微喘了起来,遂马鞭一挥,高声下令道:“全军听令,原地歇息。”
一席号令徐徐传下。
诸骑卒纷纷予以领命,各自勒住马匹停靠原地歇息着。
面色间也挂着浓浓的喜色。
还是将军予以体谅他们!
可此刻,却令一侧的部将有些面带疑虑之色,不由连忙走进拱手相问道:“将军,此举何意?”
“赵将军不是坚决下令,即便追击不上柳隐,也要快入驻十里堡。”
“以防此地有失吗?”
“如今将士们与战马的体力尚未到极限,却为何要原地歇息呢?”
一番话徐徐落定。
不仅仅是目前军间的骑将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