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看。”沈清黛比了个请的手势。
长乐公主看到了旁边婢女们看到自己那惊艳激动的目光,心里顿时也有些期待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望向镜子。
只见镜子中的一张脸,皎若梨花照水,艳如芙蓉含露,配上脸颊边的飘飘欲飞的花瓣,更显秀丽奇冶。
“你手艺真好。”长乐公主由衷赞道。
“是殿下底子好,”沈清黛谦虚道。
长乐公主有些感慨地抚摸着被花朵掩盖的伤疤,“你可知,我这条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沈清黛摇了摇头。
“这是我得知我未婚夫阿治,在北狄战场身死后,我给自己划的,”长乐公主突然有些伤情。
“而如今,我要掩盖起它,去讨好我的敌人,我心里不甘呐,”她感慨了一声。
沈情黛顿了顿,“天澜百姓会记得公主的牺牲。”
沈清黛不知如何安慰公主,她只是听到这个故事有些感慨。
在遥远的南疆,同样是一国公主,南疆小公主完颜银喜正拿着鞭子,鞭笞着脚下的人。
“去查,北狄传来的消息对不对?他们真地抓住了所谓的天澜王家嫡子王末?”完颜银喜蹙着眉头,头上数十股辫子晃了晃,露出精致的银质镶蜜蜡耳坠。
“对,北狄战报确实是如此写的,”奴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回答道。
完颜银喜,俏脸一怒,踹了一脚脚下拴着铁链的人。
“说!你王家究竟有几个人叫王末!”她抬起精致绣兰草的修鞋,狠狠踩住了脚下人的手掌,使劲碾压,瞬间那人的手上便有了数道血痕。
“啊!呵呵。。。。。”那个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是嘴里出拉风箱般的沙哑声音。
完颜银喜烦躁地一摆手,手下人迅便把那人拖走了。
此时,完颜银喜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她就是,王家怎么会那么爽快,就把嫡子交出来给她做奴隶,原来是玩了一出李代桃僵啊!
心中一股被愚弄的愤懑涌上了心头,她想了想,心中的恶气如何都压不下去。
使劲甩手扔了一个茶杯,恨恨地坐在榻上生闷气。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雍容繁丽的妆容,头顶着厚重的银冠,手持着银杖,来者正是南疆女王。
“我的宝贝,怎么在生闷气呀?”南疆女王微微一笑。
哼,完颜银喜撅着嘴。
南疆女王其实已经知道了小公主为何生气,她走过去,坐下去,轻轻拢住小公主的肩膀。
“天澜国的人,敢如此愚弄我们南疆人,母皇一定为你讨回公道!”南疆女王坚定地说。
小公主抬起棕色的剔透眼眸,眨眨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南疆女王,立刻修书一封,命人快递给了北狄的皇帝,商讨如何一起对天澜作战。
北狄国的皇子,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经决定不顾和亲,也要和天澜起战事。
他端坐在天澜国的崇政殿里,有些好奇地等待着天澜国的公主到来。
天澜国的皇帝,跟他保证,公主丑颜,只是谣传。
皇子提出要见一见长乐公主。
天澜皇帝听了下人耳语了几句,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让人赶紧去请公主。
北狄皇子,有些期待地望着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