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是她的马车在大街上也是挺打眼的。
况且,她觉得,这个表弟也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
沈梁义席间,一直有些神思不属。李清然一直是细心的人,而且北地那么多年,她也习惯了看各路人马的脸色。
不会他这一点心事,都看不出来。
沈梁义和狼刀,一同上了李清然的马车。
窗外马车上辘辘,沈梁义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他们经过的这一条路,是宁古塔最热闹的一条街,经营着各种吃食,还有服装。
甚至还有铁铺,在啪啪打着铁花。
不过此时,大多数店面,果然都在准备着关门。
看来,那些人没有夸张,这个地方就没有人敢夜晚出来,更别说店铺营业了。
“说吧,没别的人了。”李清然正色道,拉回了沈梁义的注意力。
“表姐,可否听说过梁王?”沈梁义试探地问了一句。
李清然确实突然目含悲怆,“自然知道。”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膝盖,咬着下嘴唇,指节白,“就是因为那个败类,我李家才会遭此大难。”
沈梁义一时有些赧然,他好像不该提起表姐的伤心事。
他以为李清然并不清楚李家遭难的内情,李钦舅舅应该不会和表姐说这件事情。
李清然看沈梁义有些内疚动容的样子,“没事,是我猜出来的。”
“我不相信父亲会做那种勾结外敌的事情,我们李家,全家俱是忠魂义骨!”
原来是表姐自己猜出来的。
沈梁义头低的更低,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一个话茬。
“你提起梁王,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李清然看出他不愿多透露那件事情,咬了咬唇,决定暂时不问。
刚刚她也就是试探,看沈梁义的表情,估计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咬咬牙,自己李家什么时候招惹上了那么一条心思歹毒的疯犬?
沈梁义被她提醒,巧妙地规避了刚才关于李家的话题,重新开始讨论起梁王藏兵器的事情。
“表姐,我听说,梁王在宁古塔,敛藏了很多兵器,我们现在需要把这些兵器找出来,不能让梁王得逞。”
“他和王家已经勾结在一起了,所以我猜测,这里的兵器,那个王末作为此地的最高将领,他应该会知道藏在何处。”他斟酌着说出了最新的情报。
王末?李清然极力在脑海中回想此人的信息。
“你想我如何做?”李清然一脸肃然,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将帅李家的小姐了,但是她依然有着为国为民扫清宵小的风骨。
她,会和那些人,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口气!
沈梁义看到李清然灼灼的目光,心里喟叹了一句。
他本不想牵扯女眷,但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王末,”他顿了顿,郑重地说,“听说他一直呆在王家军营里,鲜少出来。”
“确切地说,我希望表姐能帮我吸引王末出来,”他目光幽深,在思忖着这件事情最糟糕的后果。
“表姐,可能要牺牲一些色相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这句话,转头不好意思地看向马车外。
李清然微微一笑,“我知道该如何做了。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