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奢侈的,有多美奂美伦,对刘丽君来说并不重要,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公主的寝室,因为寝室最重要是舒服。
寝室里的摆设华丽,却不失典雅,地板光洁得可当镜子照人。
偌大的红木床,四边以金粉漆之,床上是红色尊贵的牡丹花纹床褥,隐约飘着一丝淡淡的牡丹花香。
刘丽君想也不想就纵身跳到床上,满足地呻吟道:“哇,好舒服啊,比我在百花楼的那张床简直是天差地别。以前,我以为那张床已是最好的。”
“你能不能别提你以前。幸好这里没有外人。”傅雅轩忍不住轻斥她。
哎,她真是担心啊,这种女人,哪个男人有胆子娶。
刘丽君辩驳说:“有外人怎么了,别人知道又怎么了?我以前就是百花楼的花魁,人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
傅雅轩摇头叹气道:“你行,你厉害,随便你。”
其实人单纯是没有什么不好,不过不懂得隐藏自己,终是要吃亏的,在这个复杂的世界,有时候你不去害人,但麻烦却会自动找上门的。
除了豪华的大床,还有一张华贵的梳妆台,里面摆放的饰品全是傅雅轩为她精挑细选的,优雅而不失华贵。
暂时来说,刘丽君对一切都挺满意的。
“哎,你说子贤喜不喜欢这间房?”刘丽君从床上冒出个头来问傅雅轩。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甘子贤现在跟崔墨耀在一起,参观公主府的其他地方。
“昕昕,去把甘子贤大侠请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昕昕是傅雅轩为刘丽君亲挑的近身宫女,她聪明伶俐,反应敏捷,总之能过得傅雅轩这关的宫女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慢着!”傅雅轩喊住昕昕,又道:“公主的寝室岂是臭男人随便可以进来的?”
“他不是臭男人,你之前不是也挺喜欢他的嘛?”刘丽君感觉自己这个公主当得冤枉了,做什么事都得问过这个奕王妃的意见。
“那是不可相提并论的两件事,总之公主寝室,男人止步。”
“我的寝室,当然我说了算。昕昕,快去。”刘丽君不理会她的警告,还刻意向她挑衅。
“昕昕,不准去!”傅雅轩以命令的口吻道。
“喂,现在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昕昕,你要看清楚,我对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不然我让你收拾包袱。”
“昕昕,你要敢去,就马上收拾包袱。”
昕昕为难得快哭了,哀求道:“两位小主,你们就别为难昕昕了。”
傅雅轩挥挥手道:“好了,我不为难你,下去吧。”
昕昕仍不敢下去,直到刘丽君不耐烦地向她挥挥手,她手逃似的走了。
刘丽君咕哝道:“看你挑的什么人,动不动就哭,难道还要我这个主子去哄她?”
“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嘛,人家一个小姑娘做下人挺为难的,以后不准你为难她,要让我知道,有你好看的。”
傅雅轩真不敢想象昕昕往后的日子会有多难熬,碰上这么一个主子,哎,早知道她就找一个又凶又蛮的给刘丽君,让她们窝里斗。
“行啦,你最大,我怕了你。”刘丽君口是心非地大喊。
傅雅轩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自己精心挑选的东西,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可惜不适合现在的她,这些都是只有未婚的女子才可以配戴的。
半晌后,傅雅轩突然回过头望着刘丽君,问道:“丽君,你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有没有想过要嫁人?”
“嫁人?没想过。”她单身的日子还没过够呢,一个人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为什么要嫁人?
“皇上那么关心你,说不定会给你赐婚的。”
“皇上表哥跟你说什么了?”
“他要我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对象,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很让人不放心。”
“那你怎么说?”
“我说找找看呗。”
刘丽君大声嚷道:“才不要呢。我不要嫁人。”
“嫁人也没什么不好呀,女大当嫁。”为了劝她,傅雅轩是捂着自己的良心说这话的。
“才不好,嫁人以后就没有自由了。”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好久,忽然幽幽地道:“其实我也曾经有想过要嫁人的,就是那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想嫁一个身材高大,威风凛凛,有万夫莫敌的武功和坚忍不拔的勇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