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如果不明说的话,傅雅轩很能绕圈子,东南西北地绕,绕了一圈回到原地还是绕,她就有让人抓狂的本事。
崔颖炎沉声道:“谁问你流星了?朕问你,你是不是劫了刑部的死囚。”
傅雅轩眨眨美眸子:“呃……这皇上也知道了?”
“人家参你的奏折都递到朕这里来了,朕还能装糊涂吗?”
该死的何远,他真敢参她,好样的!傅雅轩恨得咬牙切齿。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崔颖炎凌厉的眼神一瞪。
“没……没什么?”傅雅轩心虚地垂下头。
“可否麻烦你解释一下,那个叫张一刀的犯人,跟你姓傅的有什么渊源?”
好凶啊,原来他还记恨上次傅定允的事情啊。哎哎……
“皇上,我最近在查一件案子,是大案重案,跟这个张一刀有一点关系,所以借来用一用,所以……都怪那该死的何远,他竟然对本王妃无礼。”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不过这不是崔颖炎关心的范围,他还有更感兴趣的事,连忙问道:“什么案子?”
傅雅轩一脸为难:“这个……可不可以暂时不公开?”
哪知崔颖炎竟然爽快地说道:“好吧。既然是查案,你放手去查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朕的,尽管开口。”
他对傅雅轩是一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任,在这个世上,如果还有能信任的人,就一定是她了。
“有皇上这句话就行了。皇上,今天我请你喝酒,是别人送我的十八年女儿红,在别处可喝不到。”说完,一蹦一跳地拿酒去。
崔墨耀酸溜溜地道:“皇兄,还是你的面子大啊,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
“看来你这个丈夫在她心里没什么地位嘛。”
傅雅轩的耳朵可灵了,她突然回过头道:“长兄为父嘛,父亲当然比丈夫重要。”
崔墨耀放声大笑,崔颖炎扁着脸,唇角往下沉,埋怨道:“敢情她把朕当父亲,朕有那么老吗?”
“她这么尊敬你,连我这个丈夫都未曾受过这般待遇啊。”他是君王,崔墨耀总得对他忍让点。
“你羡慕吧?朕跟你换好了。”崔颖炎来一个语不惊人誓不休。
“你就想想好了。”崔墨耀头一别,懒得理睬他。
沉默了半晌,崔颖炎拍拍他的肩,缓缓:“咱们兄弟俩好久没下棋了,不如今天来上一盘。”
“来就来啊,就算你是皇上,我也不让你。”
“朕需要你让吗?你不记得你以前有个外号叫‘逢赌必输’,偶尔赢一次,那也是朕故意让你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肩膀,用手臂用身体一下一下地轻撞着对方,笑着闹着斗着远去。
……
夜深,月冷清。
傅雅轩跟刘丽君、路秋红聊了几个小时,三个女人一条墟,天马行空的聊,刘丽君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些,自己也困了,这才回房里。
崔墨耀背对着门口而坐,听到开门的声音,便回过头去,微笑道:“轩儿,早呀。”
这分明就寒碜她嘛,早?
“你还不睡,在干什么?”
“送给你,喜欢吗?”他把一支金簪子举到她面前,兴奋邀功。
傅雅轩不动声色地道:“很漂亮。谁买的?”
一句话就拆穿他了,崔墨耀只好诚实地回答:“叫丽君帮我挑的。你知道我是个大男人,女人的玩儿我又不懂。”
“算你啦。”傅雅轩接过金簪子,走到镜子插起,对着镜子看了看,自我感觉良好,又回过头问他:“怎么样,好不好看?”
“我的妻子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的啦。”他温柔地哄着她。
傅雅轩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顽皮地眨眨眼睛:“油腔滑调。”
崔墨耀不由得扳过傅雅轩的身子,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说的都是实话,我誓。”
“谁要你誓了。”傅雅轩娇羞地垂下睫毛,不想再探究下去,“嘤咛”一声依偎进他的怀里。
崔墨耀抱着她,享受着这甜蜜时光。
可这幸福才一刻钟,傅雅轩问道:“墨,今天陈公公怎么说?”
这个时候提这种事,未免有些焚琴煮鹤——大杀风景之嫌。
崔墨耀沉着脸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管这件事吗?”
傅雅轩娇嗔一声:“我哪有说过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