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乐的还是掌柜,一下子做了两单生意。
“王妃,你要不要买?”路秋红大喊。
傅雅轩站在门口处,淡淡地笑道:“不买。”免得等一下她们两人又无何止地吵起来。
远处,一个官兵拿着白榜贴上城墙上,一群百姓聚了过去,议论纷纷。
傅雅轩远远地看着,可以看到那是一张处决榜,看来又要有人被斩了,而且是一个十恶不郝的人,那个人死了,老百姓们都在拍手叫好。
终于买到各自心水的东西了,刘丽君和路秋红欢欢喜喜地从店里走出来,刘丽君一就看见远处的人群,问道:“那里有什么看的?我们去看看吧。”
“没什么好看的,东西买到了,就回去吧。”傅雅轩淡淡地说。
“反正回去也是无聊,不如我们去看看吧。”路秋红拉起刘丽君的手就走,根本不理会傅雅轩。
傅雅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妹仔大过主人婆,她这个王妃现在倒成了跟班的了。
很快,刘丽君和路秋红就像两只灵活的猴子钻进了人群中,一看上面的图,刘丽君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在当场。
“原来是个强盗头头,午时处斩呢。这人脸上那么大一个刀疤,长得可真丑,走在街上一定会把人吓死。”路秋红絮絮叨叨地说着。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要被砍头了,他活该,他罪有应得!”刘丽君突然了狂似的,撕下墙上的白榜,撕了个粉碎,纤手一扬,纸屑纷纷扬扬,如一只只蝴蝶在空中飞舞。
她的大笑,把一旁的老百姓都吓倒了,退避三舍。
“表小姐,你怎么了?”就连路秋红也被吓到了。
傅雅轩奔过来,捉住狂笑的刘丽君的肩,问道:“你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表嫂,是他,我看见他了,他终于得到报应了。”刘丽君笑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谁?是谁?”
“那个强盗,我记得他,他脸上的疤我永远都忘不了,当时屋里的光线很暗,但那大刀的光就照在他的脸上,我亲眼看见他杀死我爹爹,爹爹的血飞喷出来,他当时大喊一句‘杀人者,必尝命’,今天这句话终于应验了。”
她背负了多年的仇恨,终于一点点地释放出来。
“什么时候处斩,在那里斩?”傅雅轩连忙摇晃着她的身子问。
“王妃,是午时,在菜市口。”路秋红回答。
傅雅轩抬头一看,日已中天,她大喊一声:“糟了,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拔腿就跑。
路秋红不解地喃喃:“她这是干嘛啊?”
……
菜市口的刑场上,台上坐着个青天大老爷,台下跪着个穿着囚衣带着枷锁满脸络腮胡子的犯人。
他一生了太多的坏事,经历过大起大落,活得风风火火,他知道今天便是他的死期了,他现在的心情很平静,没有爱,没有恨,只希望刽子手的刀锋利一点,快一点,他能少一点痛苦。
刑场下站满了围观的老百姓,有些人往上面扔烂菜臭鸡蛋,叫声不断。
青天大老爷在宣读完犯人李琼天的罪状后,丢下令箭,大喊一声:“时辰到,斩!”
刽子手将犯人身上的牌拿掉,运动了一下身姿,然后站好,举起大刀向犯人砍去,只需一刀,犯人便轻松回老家。
台下的老百姓已经欢呼声**起跌,只待犯人人头落地,他们心里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刀下留人!”
刽子手愣了愣,一个身影飞过来,夺去他手里的大刀。
刽子手手中的这把大刀,是他的饭碗,伴着他多少岁月,从未离身,但此刻却也不知怎地,这把生死不离的大刀,竟会轻轻易易到了别人的手中。
他又惊又怒,一个宫装少妇已自他身后缓步走出,脸上带着美丽的笑容,他一时之间竟瞧得呆了。
刑场下的老百姓都愣了一下,然后又大喊起来:“杀死强盗,杀死张一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青天大老爷不禁为之动容:“来者何人劫法场?如此胆大包天!”
“奕王府傅雅轩!”这六个字就像流星,能照亮整个大地。
“原来是奕王妃。”那青天大老爷已从椅子上起身,走出来跪下:“臣刑部左侍何远叩见奕王妃。”
“免礼平身。”
何远站起来后,突然声色具厉地道:“奕王妃为何要在这里妨碍本官将这个罪恶滔天的强盗正法?”
“这个人与本妃的一桩案子有关,所以想向何大人借他一下。”傅雅轩和善地道。
“借?犯人怎么借?等本大人砍了他以后,那个头借给你好了。”
闻言,傅雅轩直恶心,但力持平静道:“用完以后,保证完整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