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犹豫了一下,狠狠心道:“六百两。”
王百万只看着那蓝宝石戒指,并不答话。
掌柜赶紧改口道:“如果王翁觉得太贵,价钱可以商量,五百两,五百两怎么样?五百两已经很低了,绝对是物所值的。这是我的传家之宝,一般人我是不卖的,但看王翁是性情中人……”
“我买了,这是五百两的银票,你看看对不对。”王百万爽快地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掌柜。
掌柜一看,立即微开眼笑:“对对对,是宝丰号的银票。”
他立刻命小木把戒指包装好,恭敬地双手交给王百万。
待王百万离开后,掌柜仍望着那张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
才一会儿,掌柜就做了一单大生意,狂赚了三百五十两,小木只有羡慕的份,那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
离开当铺后,王百万坐上轿子,兴冲冲地到百花楼去,光想到芙蓉那小娘子,他的口水就不自觉地往嘴角淌下。
百花楼门外站满了披红挂绿的女子,她们娇媚地摇曳着手里红红绿绿的丝巾,媚惑招揽过往的男客人。
“大爷,过来看一下。”
“这位爷,要不要我陪你一下……”
一个个男人被女子们拉了进去,里面歌舞升平,如梦如幻,是女人的城堡,男人的温柔乡。
王百万被一群妖艳女子簇拥着进了百花楼,姑娘们浑身都是胭粉的香味,男人闻了以后无不激情高涨,恨不得立刻把她们抱进房间里解决问题。
姑娘们直往王百万身上挤,一双双柔弱无骨的手探入他的衣内挑逗着,娇笑着:“王翁,让小桃陪你吧,你上次说过的。”
“王翁,我们陪你喝酒吧,猜拳听小曲也行……”
姑娘们七嘴八舌,完全不给王百万开口的机会,烦得他头晕脑胀。
迫不得已,他突然跳到椅子上,大声喊道:“老子今天就要找芙蓉姑娘,赶紧让她出来陪老子。”
“王翁,芙蓉不是谁都陪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桃挥舞着手里的红红丝绢,娇媚地笑着。
“老子今天就是要见她,老子又不是给不起钱,老子还要娶她做七姨太,她要不出来,老子就让人把这间百花楼给砸了!”
“谁敢在这里闹事!”一个厚亮的声音从后门里缓缓传出。
门后面走出一个年纪不小,但看起来不大,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女人,一眼到惹得闹哄哄的主角是王百万,连忙扬起她老鸨招牌笑容道:“我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王翁,失礼失礼。”
“花妈妈,你来得正好,快点把芙蓉给老子叫出来。今天老子不想再听任何的借口。”
“不是借口,上次是芙蓉真的不舒服,要知道王翁来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她现在就在楼上等着呢。”
她替芙蓉挡也挡不了几回,再高调芙蓉也只是一个妓女,她百花楼打开门做生意,不可能有钱不赚的。
这个王百万来了好几次,都没能得到芙蓉的芳心,偏偏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想得到,虽然他家已经有六个妻妾,但一见到芙蓉,他就神魂颠倒了。
芙蓉是百花楼的花魁,所以有选择接客的权利,她不喜欢的客人,千金不接,就连花妈妈都要让她三分。
对于这棵能摇钱的树,要她花妈妈做什么都无所谓,她的眼中只看到钱,那白花花的银两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据说芙蓉姑娘特别不喜欢肥胖的男人,而偏偏王百万就是个胖子,虽然曾经为芙蓉减肥,但像他那种人,根本是减不掉的。
“那我上去了。花妈妈,这个是赏你喝茶的。”王百万一听到芙蓉终于愿意见他,他溜得比猴子还快,在经过花妈妈的身旁时,随手就赏了她一大锭银两。
哗!好大一锭银两,有十两吧,她不是在做梦吧?花妈妈把银两塞到嘴里咬了一口,咬不动的,是真的耶。
……
王百万匆匆地来到南院,那里只有一间房子,是花妈妈专让为芙蓉而建的,完全是按照芙蓉的要求来建的,比前面闹哄哄,后面宁静高雅多了。
站在门前,王百万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才举手轻轻敲门,放柔声音道:“芙蓉姑娘,您在吗?”
屋里,芙蓉坐在镜前,毅然地拿起大红的脂糕涂上下唇,然后抿嘴,镜里就出现了一个烈炎红唇的美人,她自信地对着镜子笑笑,得意地一挺胸,叫道:“进来吧。”
王百万缓缓地推开门,看到芙蓉窈窕的身姿,三魂不见了七魄,芙蓉缓缓地回眸一笑,如出水芙蓉,闭月羞花,国色天香,王百万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要晕了。
芙蓉站起来,身姿轻盈,如风拂柳,淡淡地道:“这位爷找芙蓉有事吗?”
“芙蓉姑娘,我想……我想……”他不行了,他扶着墙,才不至于晕倒。
“你想干什么呀?”芙蓉妩媚一笑,莲步轻移地走到王百万身旁,手如柔荑,纤纤兰花指轻轻拂上他的脸。
“我……我……我好晕。”王百万终于全身酥软,无力支撑,瘫倒在地上。
“这位爷,今天芙蓉我的头有些疼,恐怕要改你再陪大爷,大爷你请慢走。”
她朝他伸手修长的手,王百万把手递给她,牵着她的手缓缓站起来,往门外走,他一双亮的眼睛贪滥地望着芙蓉如花似玉的脸,握着她肤若凝脂的手,整个灵魂都离开了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