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在车斯国,我可是第一美男。”
“在家里关起门来,你确实是天下第一。”傅雅轩戏谑地笑道。
“你不开心就别勉强自己笑,这样的笑,比哭还难看。”他毫不示弱地还击。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开心,你凭什么认为我不开心?你认识我吗?你了解我吗?”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傅雅轩的脸色变了一变。
“很多东西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好。就好像一个人,很不开心,装着很开心,可是声音就装不了。仔细一听就知道了。”
“是吗?”她不相信。
“就像你的声音,现在就很不开心。”
“不关你的事。”她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明昌王子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傅雅轩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良久,才叹道:“人好像都是不开心的时候比开心的时候多。”
“我跟你相反,我就开心的时候比不开心的时候多。”
“因为你是王子嘛。”
“因为我不贪心,贪心的人往往是不快乐的。”
傅雅轩凄楚一笑,心里暗问自己,她贪心了吗?
“我觉得你不像大丰的女子。”他淡笑道。
“为什么?”
“说不出,是直觉。”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与人交流过的傅雅轩,在明昌王子主动的接近下得到了释放,明昌王子的窥视或者说是关心,缓解了她积压已久的阴郁,傅雅轩有了些微的笑容。
他们一起赏月,一起散步,一起闲聊。
崔墨耀在房里闷得慌,便到屋外去走走,走到一棵花树下,突然听到熟悉的说笑声,正要走过去时,现傅雅轩和明昌王子正相谈甚欢,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一股妒意在他的心头燃烧,他的女子,此刻正为别人而笑,他的心不是不痛的。
韩高不见崔墨耀在房里,便出来找,在园子里看见了他,也看见了傅雅轩和明昌王子,王爷的脸铁青,像座随时会爆的火山,而那导火的当时人还全不知晓。
“咳咳!”
他捏着嗓子咳了两声,这时,傅雅轩才现园子里原来还有其他人。
崔墨耀来多久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难道他不信任她吗?
她看出他眼光之中的意思,似乎在谴责她不该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王爷,你也出来散步?”明昌王子淡淡地微笑道。
“你说呢?”崔墨耀近乎寒冰的视线投向明昌王子。
明昌王子被他寒冷的眼光给冻得一颤,但还是无畏地回视他,怎么说,他也是一位王子呀。
不过,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好惹,能躲就躲的好,他打了个哈欠说:“我有点困,该回去睡了,你们自便。”
“我也困了。”韩高也识趣地随着明昌王子的脚步离开。
傅雅轩疲惫地眯起来眼睛打个哈欠,只当没看见他,转身离开。
“这样就想走了吗?”
冷不防地,他迅出手擒住了她纤白的柔荑,炽热的温度一下子窜到她身上。
傅雅轩必须要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才不让自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用力地挣回自已的手。
“怎么不说话,你很讨厌见到我吗?钦差大人。”他冷哼了声。
她听出了他嗓调中的冷笑提醒,艳颜一沉:“是,我很讨厌见到你,请你在我面前消失。”
他感到好笑地扬起眉,痞痞地说:“因为我刚才打断了你的好事吗?”
她脸色霎白,沉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聪明如你,会不清楚吗?”他冷笑了声,桀骜不驯地眯着黑眸瞪视她,故意激她。
“很好。那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我的答案是,是你打断了我的好事。”
既然他想玩,她陪他玩,玩到尽。
“你……很好。车斯国的储君,未来的国王,那才是你想要的吧?”他压抑着心内的熊熊怒火,冷笑出声。
“你不要说得太过分了,给自己留点口德。”
傅雅轩觉得他话里夹枪带棒,而她就是那个被他针对的人。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但她没有勇气为了激他而承受这样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