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还笑我?”路秋红娇羞地在她的背上轻捶了一下。
“你跟韩总管怎么样了?”
路秋红脸上的表情突然降了温,淡淡地道:“还不是那样,我往东他往西。”
“男人,哎,你说男人是什么动物?”傅雅轩托着腮,认真思量。
路秋红想了一下,道:“坏的动物,烦人的动物。”
“不想了,没有男人,女人一样能活得好好的。”傅雅轩轻轻叹口气,走到窗口看外头景色。
……
没想到来这里一趟,生了这么多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哥,没想到这件案子会这样结束,明昌王子一定还会追究此事的,明天就要起程离开了……
傅雅轩想了很多很多,疲惫、担心、焦虑折磨着她的心,直到深夜,她才迷迷糊糊入睡。
半夜里,一只温暖的大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傅雅轩先是一惊,一股淡淡的属于男子的气息窜入她的鼻中,是崔墨耀,他何时进她的房里来了?
她挣扎地拿开他的手,他又缠上来,她再拿开,他复缠上……
“走开,讨厌。”傅雅轩愤怒地用手肘去撞他的胸。
“不走。”他像个小孩般倔强地说。
“讨厌……呜……”她讨厌他,最最讨厌他了。可每次都忍不住想他,想看到他。
“好,我让你讨厌,只要我喜欢你就好,随你怎么讨厌我都无所谓。”凤天痕轻声哄着,爱极了她这可爱的模样。
他知道他输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先投降了。
“走啦,我不想见到你。”她呜咽着,推开他。
“别哭呀……”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可是只有她的眼泪让他受不了,满心不舍。
“要你管,连哭你也要管是不是?”傅雅轩抿抿唇,不高兴的低吼着。
讨厌!都是他啦,让不常哭的她哭得唏哩哗啦,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好丢脸。
见她恼羞成怒,崔墨耀不禁笑了:“你再哭,我就要吻你啰!”
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摆明了是在诱惑他嘛!
“什么?”
她瞪大眼,小嘴微微张开,他的唇就已落下。
“唔……”
该死的男人,这个时候还不改色性!
傅雅轩气得频频挣扎,手指甲不经意拂到他的手臂,划出了和道长长的血痕。
她一愣,看着血丝冒出来,心儿跟着一缩,停止了挣扎。
崔墨耀乘机加深了这个吻。
“嗯……”她轻吟出声,不由得开始回应他,热情的本性被他诱出来,无法再抗拒他的勾引。
“你也想我,对吗?”他邪恶地轻笑,一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挑|逗着她的欲|望。
“不要……走开……”她抗拒着,想推开他。
“真要我走吗?”他失落地看着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拉好自己的睡衣,违心地点点头。
他落寞地坐起身,拉好上身的衣服,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心里暗暗地渴求他不要走,留下来。
可是,女人的矜持令她开不了这个口,她仍是高高在上的她,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被**所支配。
一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她才睁开眼睛,空荡荡的房子,令她的心也整个空了。
……
翌日一大早,他们就启程回京。
傅雅轩和崔墨耀同坐一辆马车,两人相敬如冰,没说一句话,甚至没瞧对方一眼。
其实两人昨晚都是睁着眼睛过了一夜,只是他们的性格使然,谁也不软服谁。
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身上藏着的那颗心,好像被马车的轮子辗过一般。
马车外面,韩高在赶马,路秋红坐在他旁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她是个乐天派,天要塌下来可以,但就是忍受不住这种沉闷的气氛。
“夫人,渴不渴,要不要喝水?”路秋红找话题说。
“不喝。”傅雅轩知道路秋红担心自己,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