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子八号门前出现两个人,他们穿着素色的衣服,蒙着头巾,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这两人正是去而复还的傅定允和华硕。
两人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才敢停在门口,傅定允上前拍门,一连拍了几下,又等了一会儿,都没见有人来看门。
两人对望一眼,傅定允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门缓缓地滑开一线,从外面可以窥见,里面静悄悄的,不见一人。
他轻轻地推开门,拉着华硕,闪身进去,里面真的没人,没埋伏,安全。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牵着手一起往屋里走。
“公主,公子,你们怎么回来了?”
樱桃在里面,一见到他们,含泪笑着扑上去抱住华硕。
“樱桃,原来你真的还在,我是回来带你走的。”华硕左手牵着一个,右手牵着一个就往外走。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飘了进来,声音空灵,像是在天上飘下,又像是在四周飘出,令人晕头转向。
突然,官兵如潮水般,从门外,从屏风后涌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终于,他们还是上当了。
樱桃泪流满面,呜咽着道:“公主,你不应该回来的……”
“两位,我等你们很久了。”
傅雅轩和崔墨耀自门外隆重出场,他们身上有一股令人不容忽视的威严,做了亏心事的人看见他们,都会情不自禁地心生畏惧。
“傅雅轩,你好卑鄙!”傅定允护着身后两人,鄙夷瞪着傅雅轩,冷冷地道。
“这叫兵不厌诈。”傅雅轩扬起一抹漂亮的微笑。
“少拿你那些官腔来压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定允眯细眼眸,苦起脸冷斥。
傅雅轩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微笑着向他走过去,目光停留在华硕公主的脸上,和善地道:“华硕公主,我们见过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华硕抬头看她,记忆中,她是见过她的,除了昨晚在篝火晚会之外,还有一次,她记起来了,是几天前,在一家饰店,那个她看上的饰,她不记得了,但这个人,她记下了。
华硕从容一笑,道:“原来你就是大丰朝大名鼎鼎奕王妃。”
傅定允狐疑地看着两人,不明白她们为何突然熟络起来了。
“原来你听过我的名字。”傅雅轩倒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傅定允紧搂住华硕,怒道:“傅雅轩,少在这里套关系,我现在问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来人,将这个劫匪捉起来。”傅雅轩冷声命令。
“不要过来。”傅定允大喝一声,剑已出鞘,雪亮的剑刃炫得刺目。
官兵们都紧张起来,手紧紧地握着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倒是傅雅轩,她慢悠悠地双手抱胸,脸上依然带着惯有的微笑,道:“二哥,我知道你一定能全身而退,但你敢保证能带着她们两个全身而退吗?”
傅定允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傅雅轩,这一刻,他多么希望,她不是自己的妹妹。
华硕的纤手覆上傅定允握剑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傅定允侧过头去看她,她还是那么明艳动人,正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为了她,他得妥协。
终于,他把剑收回鞘中,束手就擒。
“你捉我好了,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别为难她。”
“放心了,我不会为难她。”
在被官兵带走时,傅定允听到了傅雅轩的保证。
……
女人跟女人总是好说话一些。
傅雅轩回到客栈看到路秋红时,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似的,趴在桌上,双目空洞无神。
“怎么,求爱失败?”她的手散慢地搭在路秋红的肩上。
路秋红轻轻摇头,一言不。
“那是开不了口?”她继续猜测。
路秋红“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扑进她的怀里寻求安慰。
第一次看见她哭得这么伤心,傅雅轩一下子慌乱了手脚,抱住她轻问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路秋红立刻哭得更大声。
“怎么了嘛?别哭了,哭到我的心都乱了。你到是告诉我,我才能帮你解决啊。”她轻轻地拍着路秋红的肩安慰。
她关心的话,终于令路秋红的心情平伏一些,伏在她胸前缓缓道:“我该做的都做了,可是……我跟他……他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