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把戏,逃不过傅雅轩的法眼,却把韩高给蒙了,韩高慌忙道:“你看你,怎么把小公主弄哭了,怎么这么笨?王妃,依奴才看,她真是不会照顾小公主。”
其实韩高是有私心的,他若跟着王爷王妃南下,那路秋红府里的那个“心上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谁晓得,就怕是年少冲动,生米成催,到时他怎么跟死去的父母交待,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时刻监督着她,不让意外生,带她一起南下就是最好的方法。
小柔公主被路秋红这么一哄,果然马上就不哭了,但这并非路秋红想要的,她立刻又拿起那粉糕条,硬塞进她的嘴里,瞪时小公主又大哭起来。
这个路秋红太过分了,竟然这样摧残她的宝贝女儿!
正在傅雅轩怒气要爆的时候,盈雪从外面匆匆赶来,她本来正在洗衣服的,孩子的哭声牵动着她的心。
盈雪从路秋红手里接过小柔公主,小柔一靠在她的怀里就不哭了。
她视这个孩子如已出,舍不得孩子哭一声。
大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路秋红趁机道:“小公主跟盈雪真亲啊,她一抱就不哭了。”
韩高附和道:“秋红带小孩,连我都不放心,王妃,我看还是让秋红跟我们一道去吧。”
“也唯有这样了。”傅雅轩这才勉强答应,心里暗忖,虐待我宝贝女儿的事,迟些慢慢跟你算账。
盈雪低低在附在小柔公主耳畔说了几句话,抱到傅雅轩面前道:“王妃,小公主她要你抱。”
“哦。”傅雅轩喜上眉梢,连忙从她手里接过小柔。
才一落怀,小柔骨碌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母亲,红红的小嘴动了动,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来:“娘!”
傅雅轩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哪知,小柔又再开口道:“娘亲,娘亲……”
一连喊了几声,而且越来越清晰的音。
这回,傅雅轩确信不疑,笑逐颜开,热泪盈眶:“小柔会喊娘亲了,会喊了。”
噢,她的宝贝女儿!
盈雪笑道:“王妃,这是舞蝶郡主教她的,她一直很努力地在学习音。”
傅雅轩激动地握着崔墨耀的手道:“墨,你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会叫娘亲了?”
“听见了,听见了!”崔墨耀连连点头,眼睛不觉湿湿的,是喜极而泣。
提起舞蝶,他还有一件事要做,这一路南下,他得找到舞蝶,把《肯德神功》秘笈要回来。
……
挥别亲人,在马车上,傅雅轩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心情大好。
好久没出来走走了,她对一切陌生的事物有着浓厚的兴趣,开心起来,哼起了《春夏秋冬》的小调。
那是一很好听很有意思的民间小调,大概的意思是:身边只要有自己心爱的人,一年四季都很美丽。
是啊,现在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季节,都不重要,只有有墨在她身旁,她就安心了。
而崔墨耀,静静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兴奋的她,眼里满是宠爱。
傅雅轩很不满他心如止水般的安静,鼓着腮帮子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
“那你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她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不是。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高兴?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他的语声仍是淡淡的。
“担心?担心什么?”她笑着反问。
“我们是奉命出来查案的,不是游玩。而且这件案子关系到两个国家的安定,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吊儿郎当?”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现在坐在这里愁就有用吗?没有嘛,那我何不开开心心地活着,有什么都到时候再说吧。”她自问自答,觉得自己说的话妙极,不禁又笑出声来。
崔墨耀只得摇头叹气,卷起窗帘,心神不宁地将目光望外车窗外。
傅雅轩又吟起小调来,这次是《始终会行运》,美好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受到崔墨耀的影响。
不知什么时候,崔墨耀的目光又回到了她身上。
好半晌,他幽幽地道:“你怎么看这件案子?”
“没想过。”她漫不经心地回答,头几乎伸到车窗外去了,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哇,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个骆驼?”
崔墨耀此刻真的担心了,皇上这个决择一定是错的,他若是知道他委命的钦差竟然是这个样子,说不得会气得吐血,她看起来不像办案,倒像游山玩水。
“我跟你说的是人命关天的案子,钦差大人。”崔墨耀加重了不容勿视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