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舞蝶在后面追,却故意在草地上摔了一跤。
崔墨耀见状,不得不折返回来。
舞蝶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里空间有没有我?
“你的脚怎么了?痛不痛?”崔墨耀拧着眉头,女人真是麻烦。
“痛,好痛,你帮我揉揉。”舞蝶撒娇道。
“我又不是大夫。盈雪,去请陈大夫过来。”
舞蝶连忙叫住盈雪道:“不……不用了,没那么严重,只是扭伤了,我自己揉揉就行了。”
崔墨耀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真的不用叫大夫?”
“不用。”她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崔墨耀起身离开。
舞蝶又叫住他道:“喂,你扶我一下好不好,我起不来了?”
无奈,他只好转身回去扶她。
这下,舞蝶心里可高兴了,又道:“我的脚很疼,走不动了,表哥,你可以抱我回去吗?”
崔墨耀突然推开她,冷声道:“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他大步离开,舞蝶看着他离去,知道这次怎么也追不回来了。
傅雅轩抱着小柔,上前安慰说:“蝶儿,你别难过,他就是那个脾气。”
“哼,少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说着,忘了自己要装脚痛,踏着大步悻悻离开。
傅雅轩自言自语:“我招谁惹谁了?”
怀里的小柔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她觉得好痒,低下去看,原来这小家伙也在故意捉弄她。
呵呵,这个小家伙!
只要看到孩子,她心里多少的不愉快,都马上烟消云散。
……
坐在扶花铜镜前,舞蝶细细地端详镜中的自己,眉如两弯新月,不画而黛,眸如明星,闪烁着动人的光彩,肌肤胜雪,浅浅地泛着桃花般的红晕,柔嫩的小嘴仿佛一口鲜嫩的樱桃,总是在不经意时,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或许,就像许多人所说的一样,她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胚子,拥有老天恩赐的天生丽质。
饶是如此,她仍旧忍不住捻起笔蕊,沾了下小浅杯中的红色胭脂,妆点自己的唇,她生平习惯素着一张俏颜,所以不太熟练地描绘着唇形,只想教自己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只因等会儿,她要见他呢!无论是多美丽的女子,总是喜欢在情郎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舞蝶变成了一个标准的淑女,不再吵不再闹,就是每天穿得漂漂亮亮,围在崔墨耀身边转,只要她一直占据他的视线,她就不信走不进他的心里。
偏偏,崔墨耀就是坐怀不乱,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妹妹动感情呢,不可能的嘛。
夜,渐深。
房内仅点着一支蜡烛,氤氲四散,是自那巨大的浴桶散出来的,蒸气,让屋里的温度迅升高。
舞蝶解下头上的簪,让长流下,脱下衣服,赤着雪足,步入浴桶。
浴桶里满是花瓣散出的朦胧的香雾,香兰正往水里撒玫瑰花瓣。
“那个木头,太过份了,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枉我花了那么多心机。”舞蝶突然恼怒地叫起来,用力拍了下水面。
水花溅起,沾了香兰满脸。
“以王爷那种个性,郡主你无论再做得多好,他都不会看你的,哪怕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说到后来,香兰长长地叹息一声。
舞蝶突然目光变得深沉,沉着脸道:“看来我得使出杀手锏。”
“郡主,你不会真的想用色诱吧?”香兰大吃一惊。
舞蝶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想错你的心!色诱对别人也许行,但对表哥,就很难说了。只有把傅雅轩这个麻烦去掉,我才可以彻底赢得表哥的心。”
“郡主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她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这种表情,实在令人担心啊,接下来,必定会有一个倒霉的人,不知道是何人呢?
……
八角小亭中,傅雅轩坐在石椅上,垂着头望着湖中的游鱼呆,她白衣如雪,乌黑的头如瀑布般垂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