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崔墨耀突然开口道:“轩儿,你不是说有话要跟蝶儿说的吗?”
傅雅轩点点头,看向舞蝶,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道:“蝶儿,你把这么贵重的项链送了给我,做表嫂的又怎么过意得去,所以我和墨商量,请人给你打造了这条项链,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缓缓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条夺目耀眼的白钻项链,那钻石比她那颗宝石还要大出许多,乍一看,如万道金光照耀下的雪山,闪闪生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舞蝶暗咬牙,好样的,傅雅轩,竟然跟她斗钱多。
她微笑接过盒子道:“我喜欢极了,谢谢表哥表嫂。”
傅雅轩淡淡一笑道:“你喜欢就好,不用谢。”
表面的平静,内里却暗涌,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悄悄开启。
……
闲来无事,舞蝶喜欢在院里到处走走,这里毕竟是京都,又是奕亲王府,建筑的雄伟壮丽自然是非同一般。
她越来越喜欢这里,决定在这里住下就不走了,反正有表哥在,没有人敢让她走。
但到底,她只是个外人,她看得出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以对傅雅轩态度的区别,所以她一定要扭转这上局面,她要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
她四下闲逛,突然看见一个婢女鬼鬼祟祟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四处张望,见院里没有,便向后院跑去。
舞蝶疾如风般上前拦住了婢女的去路,婢女吓了一惊,东西洒了一地,凌落的珍珠和金银饰散落。
婢女连忙跪下,急得哭了,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从她的神色,舞蝶已经想出了个大概,指着她幸灾乐祸地道:“这些东西,都是你偷来的吧?”
“郡主饶命,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奴婢家里爹爹刚死,娘亲改嫁,爷爷做工时摔伤的脚,奶奶有病躺在床上,家里还有几个弟妹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舞蝶眼睛湿湿的,道:“听你这么说,确实也够可怜的。”
婢女观察到郡主眼中有怜悯之色,连忙又道:“我全家都等我一个人来养,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全家都会跟我一起去死的,郡主,求你行行好,饶过我这一次吧。”
舞蝶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垂低声道:“奴婢叫香兰。”
舞蝶道:“香兰,你把这些东西摆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再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香兰连声道谢,再抬头时,舞蝶已远去。
……
她不知道舞蝶为什么不揭她,又命令她去找她,但香兰还是把东西放了回去,然后去郡主的房间。
她这个做奴婢的,得罪不起任何一个主子,主子想要一个下人死,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郡主,我是香兰。”她敲门了。
“进来吧。”舞蝶说。
推开门,就见舞蝶坐在贵妃椅上,悠然地闲着眼睛。
香兰紧张地道:“不知郡主找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舞蝶也未睁开眼睛,只是指指肩膀道:“过来帮我捏捏。”
“哦。”香兰意会,立刻走到她后面,给她按摩,但因为紧张,手头用力过度也不知道。
舞蝶痛得尖叫起来,但没责备,反而安慰道:“你太紧张了,把我都弄疼了,放松一点就好了。”
听了她如此亲切的话后,香兰果然放松了不少,做起按摩来也得心应手,令舞蝶大叫舒服。
舞蝶从怀里掏出早已预备好的一锭金元宝,道:“香兰,这个是我给你的酬劳,你拿去给你爷爷奶奶治病,给弟妹买些好吃的。”
香兰受宠若惊,道:“不行的,奴婢不能要郡主的东西。”
舞蝶拉过她的手,将金元宝放在她手里,道:“我给你的,你就拿着,以后我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你荣华富贵。”
香兰不知道舞蝶要她做什么,大概是同情她家里的遭遇,她也实在很需要这一笔钱,想到一屋子的人等着她拿钱回去,内心无法抗拒。
生在官家,这些官场上的法则,舞蝶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要对付傅雅轩,先她得了解对方,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再说,她也极需要一个全心全意忠心于她的人,对付起傅雅轩,也就多了一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