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墨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愿不是什么坏事才好。”
崔颖炎随着李福泰赶到挖掘现场时,大石板已经被挖出来了,崔颖炎依稀看到混着泥土的字后,脸色变得铁青,命令说:“李福泰,把它抬到停云阁,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
李福泰心领神会,对手下的宫人吩咐一番。
崔墨耀求见时,崔颖炎整理了一下心情,在东花园里接见了他。这时候,东花园已经被清理干净,干净都看不出曾经生过什么。
虽然崔颖炎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但毕竟是兄弟,崔墨耀还是感到了他心里的不安,问道:“皇上,你的脸色很差。”
“可能是昨晚看奏折睡得有点晚。”崔颖炎闭上眼睛,轻轻捏着鼻梁,疲惫尽显。
“请皇上保重龙体,不要太操劳了。大丰朝在皇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皇上龙体安康便是万民之福。”
“辛苦也是应该的,只缘朕生在帝皇家。朕得回去把今天的急奏批阅,墨耀你就放心回家多陪陪雅轩吧。她现在很需要人陪。”
“是,那臣先行告退。”
待崔墨耀退下后,崔颖炎马上赶往停云阁,这时,出土的大石板已经立着摆放着,被水洗得闪闪光。
石碑上刻着:大丰九代,有皇国晋,统治十载,傅女代之。
什么意思?
崔颖炎的手指在石刻上细细地抚摸着上面那纹理,一双眼眸变得越的深沉。
大丰九代,有皇国晋,他正好是第九代,他的国号正是国晋,也正好临朝十年,那这傅女代之,是什么意思?
他的身边,最有可能的“傅女”难道是指傅雅轩?但不可能啊,雅轩怎么可能有想当皇的野心?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崔颖炎手执一枝沾着朱砂的紫毫笔,坐在御书房中的皇帝龙座之上,沉着脸,在奏章上落款上画了个叉。
突然他将奏折往地上一扔,抬起头来问李福泰:“奕王妃今天有没有进宫?”
这是他这三天以内,问了第三十八遍了。
“回皇上,奕王妃没有进宫,这两天小皇子由秀姑带着。”
崔颖炎沉吟着,她已经三天没进宫了,为什么三天没进宫?她到底在做什么?
李福泰又道:“小皇子一向都是由秀姑带的,请皇上放心。”
“李福泰,你觉得奕王妃是个怎样的人?”
李福泰乍听这话,吓了一跳:“皇上,你不会……”
“你到哪里去了,朕现在对儿女私情没兴趣,更何况那个人是朕的弟妹。”崔颖炎豪迈一笑,爽朗的笑声淹没了眼中一丝丝的苦涩。
“皇上这样说,奴才就放心了。”李福泰拍拍胸口,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朕想听听你对奕王妃的看法。”
“这……”
“你真说无妨,这话只有你知、朕知,绝无第二个。”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肃,奕王妃人长得漂亮,头脑聪明,武功好,待人友善,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若果她是个男人,必定是国之栋梁,大将之材,可惜错生了女儿身。”
这一番话,令崔颖炎陷入了沉思,这话,确实含有几分哲理的。
李福泰并没有注意到崔颖炎的表情,接着又说道:“其实女儿身也不错,自古以来,天下出色的女人比比皆是,吕雉、武则天,哪个不是巾帼须眉。”
“武则天?”崔颖炎皱着眉喃喃。
“是啊,唐三代后,女主武王,想不到真的应验了那个预言。要说这武则天,也确实有手段,唐高宗甘愿被她利用……”
这时,李福泰才注意到崔颖炎的脸色极其诡异,立刻住了嘴。
“你陪朕出去走走吧。”崔颖炎忽然站起来,向外走去。李福泰连忙跟上,随时听候差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傅雅轩接到皇后懿旨,被邀请进宫赏花。
本来,傅雅轩拥有特权,她是可以拒绝的,她根本就一点都不想跟那个胖皇后一起赏花,多说一句,那恐怕是有史以来,最胖的皇后了。
不过,晏子皇后似乎瞧出了她这种心思,连轿子都备好了,只等她进宫。
看来,这皇后的懿旨并不好拒绝。
只是,为什么晏子皇后为什么突然会邀请她?记忆中,两个人没有产情,没有仇怨,更没有利益冲突,也许是她想得太多了。套用一句崔墨耀的话来说,自从怀了小孩后,就整天疑神疑鬼。
最终,傅雅轩还是决定走一趟。
一路上,傅雅轩都还在纠结那个问题,很快,韵儿就告诉她,中宫到了。
轿帘一掀,她就看到那个圆乎乎的大绣球,正一扭一扭着扭着一身肥肉向她走来。
傅雅轩由韵儿扶着下轿,连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