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吻着官幸子正兴奋,却突然现她僵在那里,一双眼睛变得空洞,没有了往日的风情,他停了下来,起身来才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
这段路属于私人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来的,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官幸子望着古瑶,是羞愧,是内疚,她拉起古瑶的手走到一边说:“瑶瑶,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妈妈打个电话?”
古瑶咬着下唇,一言不,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终于明白,什么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瑶瑶,你听妈妈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妈妈,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的。”古瑶说着,泪水也跟着往下掉。
这时,老外走过来说:“亲爱的,这是谁?”
官幸子勉强扯起一抹笑意,用英语回答说:“一个朋友,刚从中国过来。”
古瑶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最亲爱的妈妈,突然觉得好陌生,就像自己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官幸子收起笑容,拉着古瑶的手,用国语说:“瑶瑶,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白?不舒服吗?”
她能舒服得起来吗?爸爸不要她了,现在妈妈又说她是朋友,一天之间,她变成了没人要的孤儿,曾经梦想的幸福,碎成一片片,再也无法缝合。
古瑶突然推开官幸子,提上行李狂奔而去。
“瑶瑶,瑶瑶……”官幸子大喊着,可任凭她怎么喊,古瑶都没停步。
官幸子跳上车,把愣在原地的老外叫了上车,去追古瑶。
无轮人跑都快,都只有两条腿,而汔车有四条腿,所以车子很快就追上了古瑶。
官幸子跳下车,一把抓住了古瑶的肘子,大声说:“瑶遥,你听我说……”
古瑶愤怒地回头瞪她一眼,恨恨地说:“听你说什么?朋友?哈哈,多么讽刺,你已经不再爱我了,你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能听你说什么?”
“瑶瑶,妈妈还是那么爱你的。”
“是吗?妈妈,那你愿意让我跟你住在一起吗?以女儿的身份。”
这一问,让官幸子哑口无言了。
古瑶冷冷地说:“妈妈,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这些年来,我跟你爸爸早就不合了,只不过是为了你,才在一起的。是你爸爸先****,他在外面早就有别的女人,还有孩子……”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们大人都是骗子,你们都骗我,都骗我。”古瑶大哭着,再次狂奔出去。
官幸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泪已垂下。
她身后的男人,悄悄地搂上她的肩,将她搂入怀里,默默地给她递上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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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瑶又回到了台北,在屋里躲了两天,她想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过去的欢乐犹在眼前,如何,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有些东西,是因为她期待过大,却又总令她失望,她甚至会想,自己是否已经无法再适应这个世界了?然而,这个世界绝不会去适应迁就任何一个人的。
然后,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世界,相比之下,那里的人纯朴多了,很多地方都是夜不闭户,可以随便在外露宿,那里的空气清新,没有过多的人造因素。
最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绝美的男子,他武功高强,万夫莫敌,虽然有时候像块冰一样冷,但会买凤钗哄她开心,会喂她吃燕窝,会说爱她,会为她而愤不顾身……
曾一度认为,太美好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可是他确实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只是,在这个世界,却不存在这样的男人,她想,即使再等上五百年,也不会再有了。
还记得有一次他为了她吃辣椒,脸上起了痘痘;还记得她烧时,他抱着她去看大夫,他比她还要急;还记得他雕了一夜的雕像,只为她的一笑;还记得他们出生入死,山盟海誓。
泪水又悄悄地占据了她的眼眶……
两夜的无眠,她哭湿了枕头,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头深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在一个黑色的夜里,夜风凛凛,风萧萧兮逆水寒,两个人站在屋顶,清冷的月光斜照着,把他们的身影拖得长长,风吹着他们的头、衣袂,出冷冽的响声。
他们的眼睛比星星还亮,他们就那样看着对方,他们手中的剑,比月色还寒,在月色的照耀下,出死亡的寒光。
他,眼里尽是仇恨,周身都是杀气,似乎面对的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他,一条臂举着剑,而另一只袖子却是空空的随风而舞,他的剑刃已断了一半,需如此,但他的脸却很安详,似乎已将生死置之脑后。
一只乌鸦从高空中飞过,怪叫了一声,两个男人突然同时跃起,“唰唰唰”的三声,鲜血喷出洒向大地……
古瑶被惊醒了,正是午夜时,漆黑一片,却现,脸下的枕头,早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