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淌进他的眼睛里,他却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吭都不敢吭一声。&1t;p>
来往宾客见状,心生鄙夷。&1t;p>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竟都不知道这相府的管家竟有两副面孔。&1t;p>
在秦二小姐面前的阿谀奉承与方才在面对程泽礼几人的趾高气昂,简直判若两人。&1t;p>
“还杵着干什么,耷拉个老脸给谁看。”&1t;p>
眼见里头宴会都开始了,客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却迟迟不见心上人的身影,她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1t;p>
眼见管家一副怂包的作态,她顿觉手痒,习惯性的去摸鞭子,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今日为了给程泽礼留个好印象,鞭子没带身上。&1t;p>
她气恼的踹了他两脚。&1t;p>
“大小姐饶命,老奴知错,老奴知错。。。。。。。”&1t;p>
管家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满身狼狈的爬起来,磕头如捣蒜。&1t;p>
不停的求饶,认错,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觉得自己今日倒霉,无端竟惹了这个泼辣货。&1t;p>
“罢了,看在你给我们家当了几十年狗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1t;p>
你去状元楼,找到这次会试的会元程泽礼,询问他收了帖子,为什么没来。&1t;p>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务必给我把人请来。”&1t;p>
“是,小的这就去!”&1t;p>
终于得以虎口逃生,管家顾不得头上的伤口,带着五六个小厮一溜烟跑了。&1t;p>
等到了状元楼门前时,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1t;p>
状元楼的掌柜自然是认识他的。&1t;p>
见他亲自上门来,忙亲自迎了出来。&1t;p>
“呦,难怪今日喜鹊枝头喳喳叫,我还合计是有什么好事呢,原来是贵人到访啊。&1t;p>
今日吹的是什么风,把您这个大忙人吹过来了。&1t;p>
秦管家,快快里面请!&1t;p>
小二!小二!去把我珍藏的西湖龙井拿出来。。。。。。”&1t;p>
“不必忙活了,相府今日举办桃花宴,我可没空跟你在这喝茶。”&1t;p>
对于掌柜的献殷勤,管家很受用。&1t;p>
他举起手想要阻止掌柜,却不小心扯到了头上的伤口。&1t;p>
伤口没有经过止血包扎处理,这一动,殷红的鲜血又顺着额角滴落了下来。&1t;p>
掌柜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1t;p>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大宅院里阴私很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1t;p>
堂堂相府管家,在这个忙碌的日子,没留在府里忙活,而是带着伤出现在他的客栈门口。&1t;p>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其中必有猫腻。&1t;p>
他没有犯蠢的去问他是怎么受伤的,而是转移话题道:“那秦管家来此是有何贵干?”&1t;p>
“你们客栈有没有一个叫程泽礼的客人?”&1t;p>
“有啊,他可是这次会试的会元呢,妥妥的未来状元郎。”&1t;p>
提起程泽礼,掌柜与有荣焉。&1t;p>
毕竟程泽礼会试之前就住进他们客栈了,如今他考中了会元,说出去,他们酒楼的名声也好听不是。&1t;p>
再一个,他若在殿试中高中状元,那岂不是坐实了他状元楼的名号。&1t;p>
“你去把他叫下来!就说相府管家找他。”&1t;p>
“诶,小的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