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御天把众人带到了一座偏厅,开始交流各自得到的线索。
“我先说吧,我们这边目前得到的线索是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当天的戌时和亥初四刻这一个半时辰之内,因为有人在戌时看到死者还在花园里面等人。”
辰御天把李复的证词拿了出来,又把从假山底座下面找到的布条拿了出来,传给众人看。
“天寒已经确认过了,这种布料正是巴州锦缎。”
“蓝色锦缎……这倒是和罗墨的证词对上了。”霍元极接过了布条看了看,道。
辰御天看他。
林霏霏便把记录的证词交给辰御天。
“根据罗墨所说,当天晚上吃酒宴的时候,死者武翘身上穿的还是一件蓝色锦缎衣服。另外,据他所说,死者和白兄的父亲还有一段武林盟中广为人知的恩怨。”
说着,霍元极就把罗墨和华杨两人说过的那段往事,结合起来又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大家都有些沉默。显然都是被武赟的自我牺牲而打动了。
“而根据罗墨和华杨所言,自此之后,死者就嫉妒痛恨身为盟主却不选择救自己大哥的白天洛,以及抢了大哥复原机会的华杨。并且在之后多次故意跟白天洛唱反调,给白天洛提出的决策各种捣乱。一度让武林盟的很多人都很头疼。”
武动天这时补充道。
在九龙府里待了那么久,他也学会了不少官方报告的说辞。
辰御天一边看着林霏霏记录的证词,一边点头:“这么看来,也难怪当初沈夜会那么说了。”
三年来,两人之间的恩怨,在外人看来,早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霍元极点了点头道:“但同时,华杨也提出,白兄的父亲不会这么做,因为他这三年间曾多次暗中照拂武翘和凌云帮,多少是有几分愧疚在里面的。”
另外,根据罗墨的说法,死者离开酒宴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一直在说胡话。”
公孙煜闻言一愣:“他在装醉?”
他在检测尸体的时候,可没现死者死前曾经喝醉过。顶多是曾经喝过酒,但绝对没到喝醉的地步。
林霏霏也点了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并怀疑他这么做是想骗过罗墨,然后实施他假死嫁祸白盟主的计划。”
闻言,雪天寒微微一愣:“假死嫁祸?”
霍元极道:“这是我们的一种假设,是基于王苑王老说的,死者在案前的酒宴上一改和白盟主唱反调的性子,安安静静地喝酒吃饭,没有搞任何事情。但是以他对白盟主的痛恨程度,我们都觉得他应该是计划在宴席后给白盟主一个‘惊喜’。”
“所以你们认为……他想通过假死然后嫁祸给白盟主的办法来报复?”辰御天问道。
“是。”霍元极点了点头,却现辰御天皱了皱眉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先继续说。”辰御天开口。
“好,我们经过商议,一致认为死者应该是找了帮手帮他完成计划,但他的帮手却假戏真做地杀死了他,并完成了真正的嫁祸。而白盟主背上杀人罪之后,得利的人无疑就是武林盟内的那些反对之人,所以我们怀疑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