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者,是一名身着华贵金丝锦袍的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眼间却充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与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手中握着一柄流淌着金色光晕的长剑,显然刚才那道偷袭的金黄剑气便是出自他手。
其周身散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天神境六重巅峰!
在他身后,紧跟着四名身着统一玄色劲装的随从。
这四人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鹰隼,站位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修为竟都在天神境四重、五重不等。
他们目光死死锁定在方羽身后那两道悬浮的银白剑韵上,眼中同样闪烁着炽热与志在必得的光芒。
“小子,反应倒是不慢。”
金袍青年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更浓的轻蔑和贪婪取代。
他目光越过方羽,贪婪地盯着那两道纯净的银白剑韵,仿佛那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本公子看上的东西,岂是你能染指的?”
他下巴微抬,用剑尖遥遥指向方羽身后的剑韵,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两道‘剑煞本源’,还有你的储物器物都交出来。本公子心情好,或许可以留你一具全尸,让你在这剑冢之中,化为新的剑煞养料。”
他身后的四名随从闻言,同时上前半步,天神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四座沉重的山岳,带着冰冷的杀意,朝着方羽狠狠压去!
周围的煞气被这股联合气势搅动,形成一股无形的风暴漩涡,将方羽困在中心。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方羽静静地站在原地,流水千面下那张普通的面容毫无波澜,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万载寒潭,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嚣张跋扈的金袍青年及其爪牙。
方羽负手而立,周身气息依旧温和内敛,仿佛那四名天神境强者的威压不过是拂面清风。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却清晰地穿透了煞气与威压的封锁,传入对方五人耳中。
“自作孽终究是不可活。”
方羽话音落下,如同冰冷的审判,不带丝毫情感。
他左手负在身后,身形甚至没有明显的动作,仅仅是右手微动。
“咻咻咻咻——!”
四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骤然自他周身虚空迸,快得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如同凭空闪现的死亡之线!
那四名天神境四重、五重的随从,脸上还凝固着贪婪与凶狠的表情,眼中却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和茫然取代。
他们的护体神光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洞穿,眉心处几乎同时出现一个微不可察的血点。
“呃……”
几声短促的闷哼响起,四具身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双目圆睁,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几声砸在坚硬的黑色岩石上,气息瞬间断绝。
猩红的血液从眉心渗出,迅被周围浓稠的庚金煞气侵蚀、同化。
四位天神境中期强者瞬间被秒杀!
金袍青年脸上的倨傲和贪婪如同被寒冰冻住,瞬间碎裂,化作一片惨白。
他看着地上四具迅失去温度的尸体,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万剑神宗的内门弟子!我爷爷乃是万剑神宗的内门长老,神主境的绝顶强者!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爷爷必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生!”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背后的势力震慑住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恐怖的普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