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处,心也向着一处,不得老爷喜欢,又算什么……
甘梨忙深福相谢!
她这一去一回,满院人都看着。
第二天上学路上,黛玉便问:“从前张姑娘是不是总来看姨娘?”
江洛笑道:“她琵琶弹得好,人又爱说爱笑,闲不住。”
黛玉便说:“这一两年,是不能听琵琶了。”她问:“张姑娘爱看书吗?”
江洛笑:“正是她看了书字就头疼,所以总不好意思来了。那,我再劝劝她?”
黛玉想一想,笑道:“她过来也不必非要做什么,大家一处便很好了。”
江洛牵着黛玉的手又握紧了些,两人相视一笑。
-
五月,六月,七月,八月。
快中秋了。
上学三个多月,贾先生的讲课进度已经到了《氓》之后的《竹竿》一。
这诗写远嫁女子思乡怀亲。午间休息时,江洛便看见黛玉一直捧着书不肯放,念的是那句:
“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
江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
或许,她能拿原身的母亲来举例,“母亲”虽然去了,但一定希望女儿活得好。
可原身在母亲去世后被卖为奴婢姬妾……并不能算“好”。
她也觉得自己不该用原身故去的母亲做这种事。
所以,她最终选择沉默。
可或许是因那日突然转冷,黛玉吹了风,或许是因忧思在心,
(touz)?(net)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巫朝尘她眼角滚下泪,用干哑的声音说:“爹爹,娘教过我……”她背出来,“‘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秋天了,天气转凉,外祖家又来人了。
她含泪问:“爹爹,我也会‘少小离家老大回’吗?”
或是……像娘一样,好多年都回不了家,最后也没能见到外祖母?
林如海险些恸哭出声。
他只能颤抖着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女儿的额头,说:“不会,玉儿放心……不会……”
……
老爷从内间出来,江洛掐自己的手心,绷紧精神,准备送走老爷,就好回房冷敷膝盖睡觉了。
可林如海没走,也没斥骂服侍的人。
他只令江洛跟他过去。
江洛只好和他出来。
过门槛时,她膝盖忽又一疼,险些摔了,忙扶住门框。
林如海回身,问:“怎么了?”
江洛:“……膝盖疼。”
说就说了吧,反正是实话。
林如海先是疑惑,忽然想到她下跪那节,眉头皱紧又松开,面色便缓和了不少。
他向江洛伸手,问:“怎么不说?”
江洛把手递过去,对他的问题一笑:“老爷都那般急了,我这不过小事,不值一说。”
林如海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
他蓦地又有些生气,不知是气江氏仍然怕他,还是气自己……虚伪。
扶着江氏来到正房,让她坐,林如海命人拧凉棉巾来,给她冷敷。
井水太凉,覆在她青紫一片的膝盖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林如海亲手拿下斗篷,给她裹着。
江洛困得很。就算两条冰凉的棉巾正源源不断刺激她的神经,她也止不住犯困。
她想赶紧和林如海说正事:“老爷叫我来,是有什么话吗?”
林如海隔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