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完,出一声感叹:“与刘子业相比,我简直就是圣人在世啊!”
他也有讨厌的叔叔,当其冲的便是淮南王刘安,这个时时觊觎他皇位的蠢货,但他再讨厌刘安,也只是想杀他,而不是羞辱他。
何况刘子业的做法已经很难用羞辱来形容,这是要把对方打得永世不能翻身啊!
刘彻说道:“淮南王真该感谢我,若非我宅心仁厚,他焉能有命在!”
卫子夫:“……”
宅心仁厚,这是可以用来形容陛下你的么?
嬴政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空白,沉默半晌后,说道:“他与胡亥还是不同的。”
虽然胡亥也是个没有丝毫骨肉之情的孽障,但他对兄弟姐妹们下手还是挺利索的,就是方法残忍了亿点。
至于刘子业,他虽然没有痛下杀手,但他的行为也与杀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正因他没有下杀手,说不定这些叔父们还能报仇呢。
他一时竟不知道胡亥和刘子业究竟是谁更变态。
刘骏捂脸,这就是他与皇后的嫡长子?就这?
这哪里是做人君的料子,这分明是魔星下凡了!
他吩咐左右:“去给我把太子叫过来,我今日要收拾我家的孽子!”
他本就对刘子业不算满意,看完天幕更是连杀了刘子业的心都有了。
就算你不能给亲爹长脸,也别坑爹啊!
刘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不得不说,刘子业的确有许多奇思妙想呢……”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他去这么做是不可能的,这是昏君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世人可以说他暴虐,但不能说他昏庸。
刘邦喃喃地说:“不会真的把他当猪杀了吧……”
就命,这哪里是宫廷中可以生的事情,即使兄弟叔侄之间关系不和睦,也不要做出这么残忍且荒唐的事情吧?
他是见过杀猪的,脑子里浮现出人们杀猪时的景象,顿觉不寒而栗,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朱元璋笑道:“刘彧可要好好谢谢刘休仁,若非他机敏,怕是真的要被当作猪宰杀了。”
叔侄……朱棣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好,他想起一个故去的人,湘王朱柏。
朱柏与朱允炆同样也是叔侄,二人甚至差不了多少岁,诸位藩王之中就属朱柏最没有威胁。
他爱好炼丹修仙,没有兵也没有子嗣,谁造反他都不可能造反,可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威胁的藩王,却被朱允炆逼得自焚。
朱柏的死既是天大的冤屈,也让藩王们心生寒意,谁还敢为皇帝卖命?
刘骏松了口气:“还好建安王机敏,没让那个孽障得逞!”
若刘彧真的因此死去,死法还这么屈辱,他都不知如何面对先帝和宗室诸王。
等等,他睁大眼,说道:“刘子业这是要干什么,那是他的儿子么?!”
若这孩子是刘子业的血脉,那他就是与臣下的妾室私通。
若不是,那就是刘子业脑子糊涂了,要混淆刘家血脉。
若是让刘骏来选,他宁愿选择前者。
刘彻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这应该是他的儿子吧……”
若这孩子不是刘子业的血脉,他为何要将其立为皇太子?
皇帝睡了臣下的妾室,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