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燕赟培的书房和燕赟培谈事的燕锦暄在得知了消息后立即去了宴息厅。
“二爷来了。”有人道。
众人顿时没来由地紧张。
燕二是个厉害角色,这点燕家所有的亲戚都是知道的。
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二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围着苏善蕴的人群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燕锦暄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走过,径直来到苏善蕴的身边。
苏善蕴坐在一张雕花绣墩上,表情安静而乖顺。
6夫人正在给苏善蕴那受伤的手涂药。
见燕锦暄来了,苏善蕴的脸上微微泛红。
又见燕锦暄一脸的严肃,苏善蕴便不由得有些慌。
心想——他会不会是因为这事生气了?
燕锦暄在苏善蕴的身边坐下,拿过她那受伤的手掌来细看,见上面除了红肿之外并无其它的症状,便问:“疼不疼?”
“不怎么疼。”苏善蕴怯怯地答道。
其实是很疼,不过她不想他担心。
“不疼才怪,都肿成那样了。”6夫人一脸心疼地说。
燕锦暄担心她手掌里头有骨折现象,便说:“你伸缩手指看看。”
苏善蕴便照做了。
“会不会觉得疼?”燕锦暄问。
“不会。”苏善蕴答。
“会不会觉得麻?”燕锦暄又问。
“一开始时中指和无名指有点麻,现在又不觉得了。”苏善蕴轻声答道。
“那还是找大夫来看看稳妥。”燕锦暄说,立即派古松去请季大夫。
接着燕锦暄问她那灯掉落的情况。
苏善蕴便将自己所看到的情景说了。
燕锦暄何等聪明之人,听完便知肯定是有人做了小动作才会让灯掉下来的。于是他又问当时坐在离桌子最近的人是谁,6夫人回答‘是我’。
燕锦暄叹了一口气。
他对下人们说:“你们一个个到我的书房来。”
说罢便转身去了书房。
这是要盘问的意思了。
下人们顿时吓得不得了。
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家又都是愿意去的。
燕锦暄便一个个地问。
他把一切他想到的、可能与这件事有关的问题都问到了。
看得这阵势的张晗琳又有些看不过眼了,她对燕锦浩说:“你弟也真是奇怪,不过是一点点手肿而已,竟然就要拿全部的下人去盘问,你左手的小指被人削去三分之一时也不见他有这么紧张。”
燕锦浩便说:“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没看到它更深的东西。那灯若是砸到人的头上恐怕是会出人命的呢,所以这么大的事情老二能不慎重对待吗?”
“可这次毕竟没有出啥大事嘛,犯得着那么兴师动众的吗?”张晗琳不以为然。
“有句话叫‘防患于未然’,事情既然已经出现了苗头,自然是立即采取行动比较明智。不跟你多说了,我也去老二那里看看。”燕锦浩快地离开了房间。
张晗琳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