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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分节阅读_65

作品:诱君欢 作者:圣妖 字数: 下载本书  举报本章节错误/更新太慢

    双手撑着脑袋,沉默须臾,说出几字来,“是皇子。”

    殿内静谧,空气一下冷冽,君隐一掌猛击在桌上,“一群废物。”

    力道之大,震的她手臂发麻,君宜坐在一边,一声不吭。

    “木已成舟,我们没有一点办法。”风妃阅声音冷淡,随手将及颈的碎发拨向后头,“你先下手未成,正所谓,世事难料。”

    君隐只是一声冷哼,“皇子又怎样,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命等到继承大统的那一日。”

    男子的脸上,是疯狂的,狰狞的俊脸,满是权力纷争,风妃阅别过头去,只见君宜始终垂着脑袋,双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并未将二人的对话听进去。

    君隐呆了没有多久,就回去了,一盏青灯下,只留下二人。

    “姐姐,他方才踢了我一脚。”君宜突然开口,将风妃阅的视线拉过去。

    “谁?”她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顺口反问。

    君宜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恬静的小脸蕴含激动,“这里。”

    风妃阅放在上面才一会,便感觉到掌心下,被小小踢了一脚,力道很轻,很柔,那种感觉,却是奇妙极了。

    二人对望一眼,均是笑开,她收回手,将手掌并拢。

    君宜说,她现在的希望,就在孩子身上,不管是男是女,她一样喜欢,男人的权力,她不争,也不抢,该是她的命,她也只能接受。

    “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多了一个人陪我。”

    她的心情,风妃阅自然懂,像她这样的女子,注定一辈子,一个人,留在这深宫里面。有了孩子,日子,也就不会难以煎熬了。

    风妃阅并未久留,走出寝殿时,天空微微下起小雪,像是飘零的柳絮落满肩头,一脚踩在冰冷枯枝上,唯有寂寞相伴。

    惑君心083似曾相识

    回到凤潋宫,风妃阅就看见李嫣正弯腰擦着那排书架,脚垫在高高的四方凳上,专心致志。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来,慌忙下来行礼,“奴婢参见娘娘。”

    “夜已深,下去歇息吧。”风妃阅语气慵懒无力,靠在旁边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李嫣并没有走,风妃阅睁眼,望着她忙碌的身影,心有疑虑,“怎么还待在这?”

    女子转过身来,嗫嚅说道,”|娘娘,您就让奴婢找些事情做吧。”

    她语气恳切,一时让风妃阅失了反应,背靠向后,见她始终垂着脑袋,整张脸,心事重重,“李嫣,你从进宫起,就一直呆在浣纱宫么?”

    她面色稍怔,两手不自觉扯着自己的袖口,“是。”

    “那也有好些年吧?”风妃阅叹口气,说道,“你不用这么惧怕,上前来。”

    李嫣轻点下头,想要跨出一步,却有点难,她依言来到风妃阅身侧,身子,毕恭毕敬挺的很直。

    “奴婢进宫,是有好些年了。”她不知道风妃阅的意图,只能尽量小心,避免回话。

    “那宫中发生过的事,你都知道么?”风妃阅悠然抬眸,目光,在一眼中变得犀利起来。

    李嫣早有防备,如今被这样一问,却还是面有异样,只是掩饰的很好,风妃阅望着她黯淡下去的眸子,转过头去,她知道,她不会说实话,“奴婢终日留在浣纱宫内,对宫内事宜,一概不知。”

    她不再追问,能在宫中安然生存下去的,这谨言慎行自然是第一条。

    风妃阅望着浓浓月色,无力摆手,“随你吧,别太晚歇息就成。”

    “谢娘娘。”李嫣点下头,宁静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来。

    主仆二人不再说一句话,望着她依旧忙碌,风妃阅微微出神,女子动作并不急促,每一样东西都擦的很细致,应该说,她全部的心神,只集中在这双手上,只不过,心绪早就飞出老远。

    皇帝并没有回凤潋宫,这一夜,注定不平静,炫朝第一位皇子降生,自是普天同庆,热闹非凡。

    母凭子贵,茗皇贵妃的寝殿一夜间几乎被踏平,各方妃嫔争相庆祝,嬉闹得很。

    纤云弄巧,雪已经停了,天色转好。

    小皇子诞生一月,皇帝摆了龙门宴,继而,又大赦天下。

    风妃阅走在前,后面,跟着玉桥同李嫣,一路上,正好遇上施婕妤。

    女子行礼请安,起身之际,正好望见她身后的李嫣,唇间那无害的笑僵硬一下,掩饰的将视线转至别处。

    几人来到摆宴的地方,九九八十一段汉白玉砌成的长阶,一路通向云梯。看了,不免望而生畏。

    水色裙摆旖旎在花开无度的坚硬皱褶上,一步一阶,远远的,她看见那个如神般的男子坐在首位,脚步跟着有些急促,款款而上。

    两宫太后已经就坐,风妃阅刚走上去,就看见1另一边,茗皇贵妃身穿华丽宫装,外头,罩着一件极为罕见的红狐裘毛披风,大红得极致,连一点杂色都找不到。身后跟着的嬷嬷手上,抱着酣睡中的皇子,明黄色的襁褓,尊贵富丽。

    依次行礼后,茗皇贵妃将孩子接过去抱在自己手中,身后,西太后声音庄严,“茗儿,你就坐在皇帝边上吧。”

    一语,让文武百官均议论起来,那位子,自古便是留给皇后的。

    风妃阅并未力争,只是站在远处,不急着上前,面色,更是云淡风轻,仿若置身事外。君家本就憋着一口气,如今这样一闹,顿觉颜面无存,君相爷放下手中的酒樽,欲要起身奏请。边上,君隐见状,忙一手按在他腕部,另一手,执起酒壶帮他将酒斟满。

    “西太后糊涂不成?”正位上,皇帝并未给她丝毫颜面,“这是皇后的位子,茗皇贵妃虽为朕生下了皇子,可,这点规矩还能破不成?”

    当场,两宫太后变了脸,茗皇贵妃见状,急忙开口道,“皇上说的是,臣妾不敢造次。”

    风妃阅一语不发,拾阶而上,在皇帝身边坐下来,脸上,依旧清冷,没有过多的喜悦之色。李嫣跟上前,视线不敢抬起,只是转身之际,抬了一下,却正好,同孤夜孑扬起的双目对上,男子匆匆一瞥,还是没有丝毫逗留。也,没有丁点的记忆。

    群下大臣一一敬贺,这样的场面,是风妃阅最为头疼的,手中的动作已经僵硬反复,而众人,却是乐此不疲。

    “咳咳——”就在此时,茗皇贵妃怀中的孩子咳了几声,异常清脆。

    她一手拍着孩子的后背,声音绵软地哄着,空台上,献舞的人已经下去,再上来时,竟是一名身着道士服的年轻男子。手中一把桃木剑舞有模有样,风妃阅瞅着他滑稽的动作,忍俊不禁。

    “皇上,这是本宫特意请来的法师,先前,他一直云游四海,此次前来,也算是同小皇子颇有渊源。”西太后望着上头的男子,满意说道。

    世风如此,居然这种话,也有人信。风妃阅不以为然,冷眼看着那道士装腔作势。

    说穿了,也不过是一些民间的把戏,只见他随手在剑上一抹,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男子一声轻喝,那剑身竟从尖端开始燃烧起来。

    露台上,有惊呼声传来,那人舞的越发起劲,身子凌空一跃,就落在茗皇贵妃面前,手中的桃木剑在她面前划过,火焰更是全部熄灭下来。

    “你——”茗皇贵妃将手中的孩子紧紧搂着,双目充满戒备。

    “回皇上,”道士收回剑,面朝天子,“小皇子怕是同什么人犯了冲,面带煞气。”

    孤夜孑放下手,冷冽的眸子直射向跪在地上的道士,“哦。同谁?”

    那道士起身,环顾人群一圈后,再度舞着那柄剑,几个动作下来,方煞有介事说道,“此人阴性较重,贵气太深,非一般常人……”

    听到一半,风妃阅握着酒樽的手便用力收紧,她垂下眼帘,心头,涌上一把火来。

    “此人,就住在东宫!是当今皇后娘娘。”果然,还是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什么——”

    “怎么回事——”

    群臣议论得越发激烈,风妃阅沉静,将手中的酒杯慢慢放回桌上,双手拢于宽袖中,身子一倾,自在靠在那椅背上。目光灼灼,唇畔暗暗生笑,她一瞬不瞬,看向下方的男子。

    那道士被她盯出几分心虚来,当下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两宫太后只字未说,茗皇贵妃则双手抱着孩子,侧目,等着皇帝的反应。

    “哈哈——”孤夜孑听闻,竟是大笑出口,俊脸,也逐渐阴沉下来,“两宫太后,这法师是从哪里找来的?”

    太后听闻,便有些不悦,“这是民间德高望重的天机法师。”

    孤夜孑若有所思点下头,“天机?莫不是,能有通天的本事?”

    “回皇上,只不过,是知晓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事情罢了。”男子自然回话,双目直视。

    “哦?”孤夜孑饶有兴趣地点下头,一手撑起下颔,微微吐出一句来,“那法师可知晓,自己何时才能得道成仙?”

    听上去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男子如临大敌,他是王,自然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旁人生死。

    “这……”男子急得面红耳赤,孤夜孑此番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谁也不可能将自身的性命玩笑,法师静下心,眼睛瞟向茗皇贵妃,“皇上,草民之言,句句属实。”

    孤夜孑慢条斯理地饮上一口酒,身子靠向后头,“那,依法师之意,该如何破解?”

    “回皇上,只要皇后娘娘搬出东宫,让小皇子及贵妃娘娘入主即可。”男子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群臣更加嘈杂不安。

    皇帝没有再说一句话,侧过头去,同风妃阅对望一眼后,方放眼直视,“如若不然呢?”

    “不然……不然,小皇子……”男子慑于孤夜孑的脸色,说话带着犹豫。

    “将怎样?”皇帝一语重重砸下来。

    “将有大难临头。”法师被一吓,脱口而出道。

    “好一个大难临头!”孤夜孑猛然一掌击在桌上,顿时震得杯盏乱颤,“来人,将他拖下去。”

    边上侍卫欲要上bbs.jo oyoo.前,西太后见状,急忙阻止道。“皇帝,不过是一个寝宫罢了,法师所言句句不过分,还望皇帝能三思!”

    下方,君家同李家势力更是剑拔弩张,暗暗观察。

    皇帝望着此番此景,心下越发恼怒,大掌握起之际,风妃阅忙拉着他的手腕,身子倾向前,柔声说道,“皇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言语镇定,目光,掠过台下众人。孤夜孑被激怒的眸子触及她眼中的清澈幽深,转而,慢慢冷静。

    他摆摆手,上前的侍卫也就退下,露台上,只有那法师一脸苍白地站在那。

    “下去!”孤夜孑冷声说道,目光望向两宫太后,睬一眼,方落在那孩子身上,一场宴席,在气氛诡异中沉闷,皇帝望着依旧热闹的场面,没有久留,直接离了席。

    众人只当是一场闹剧,毕竟皇帝没有松口,而就在一夜风平浪静后,第二日,却起了连番变化。

    才满月的小皇子高烧不退,急得整个皇宫差点掀翻过来,陌辰吏奉命赶往,稍作诊断后,竟是查不出原因,属于无妄之灾。

    孤夜孑望着哭哭啼啼的茗皇贵妃,以及言辞犀利的两宫太后,他一张俊脸冷得犹如寒冰,朝着陌辰吏递个眼色后,二人双双走出寝殿。

    “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小皇子没事,只是……受了寒。”陌辰吏尽量说得委婉,孤夜孑闻言,心头大寒,“受寒?”

    茗皇贵妃亲殿内,服侍的宫娥嬷嬷一大群,怎会,轻易受寒?

    陌辰吏点下头,神色跟着严峻,孤夜孑在外面站了会,才折身走回寝殿,茗皇贵妃满面焦急,见他进来,忙起身,“皇上——”

    孤夜孑脸色阴霾,周遭,空气都跟着凝结冷冽,“将这里的奴才统统拉下去,每人责仗二十。”

    他说得坚毅,皇威更是不容犯,那原先聚在一起的奴才们闻言,一个个跪下来拼命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拖下去!”孤夜孑上前,望着满脸通红的皇子,一双瞳仁更是暗聚危险,“这次,朕饶了你们这些狗奴才的命,下次,若是小皇子再有闪失,朕,一个个抄了你们满门。”

    外头的侍卫已经大步走进来,将跪在地上的一干众人全部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