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倒在这里。
他还得回去。
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从宴会厅后门走出来。
这是一条很偏僻的路段,路灯很少,车辆和行人也都很少。
宿晚靠着路灯站着,抬手招车。
一辆出租车在面前停下。
宿晚拉开后门,整个人跌了进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门拉上,报出家里的地址。
司机回头看着他身上的血,脸上显露恐惧,很想将他赶下去,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宿晚低着头,碎遮住眉眼,冷冰冰的声音在黑夜里透着一丝阴森,“不走?”
司机收回目光,紧张地踩下油门。
“先生,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
宿晚闭上眼睛,没再跟他说话。
一路上,司机胆战心惊,终于到了地点。
司机:“先生,到了。”
“……”
“先生?”
-
夜凉如水,冷风习习。
这几天气温下降得很快。
慕轻踏着月光走在湖边,湖边的石板铺就的道路一尘不染,夜雾沉甸甸笼在湖面上,周围的常绿灌木郁郁葱葱,树叶上结满了厚实的霜。
周围全部是草坪,沉静的湖面像是一面大镜子。
而前方,就是那座别墅。
即便主人不在家,依旧灯火通明。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传来。
慕轻脚步渐渐停下,望着前方地面。
湖边的草坪上躺着一道白色的身影,纯白的西装,肩膀处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目扎眼。
【是宿晚,他受伤了。】
慕卿站在原地没有过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是,觉得无趣。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主角了。
失去了主角,她这个工具人也失去了意义。
而且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那她,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呢?
这很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