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他的话唠属于主动技能,但是别人回不回应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对他稍微熟悉的人都已经练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的能力,而沈镜之更是过分,有时候遇见他甚至会主动封闭听觉。
相比较那些人,能每一句都认真听、而且竟然在试图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楼空鱼简直是认真乖巧过头了。
这过分包容柔和的性格,让青冶一再疑惑。
——这真的是个剑修吗?
是的。
一大早就找过去,正好碰到楼空鱼正在练剑的青冶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前,而是恰恰相反,他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确保自己站在正巧能看见,又不会打扰到对方的地点。
他好像有点明白父亲为什么选择这个孩子作为霜华剑主了。
……
虽然青庸子大部分时候提起那位令华道君都是一张冷脸,与之相关的任何话题都可以说是日常中绝不能提起的雷区。
但是偶尔、非常偶尔……比如说醉酒的时候、比如说那人的忌辰……
父亲也会提及一二旧事。
。
当然是令华道君还作为剑修的时候。
毕竟在老头子的话里,转为法修的那个人是谁?他不认识!
他说——
那是最干净、最纯粹的剑。
剑乃凶器,剑修也无可避免地沾染杀伐之气。
但是那个人不一样。
在他手中,剑只是剑而已。
*
青冶远远地看这那少年。
没有杀气也不是戾气。
……他只是纯粹地在挥剑而已。
像是秋日薄霜、干净透彻。
——霜华啊。
……
…………
沉浸在剑意里的时候,楼空鱼的五感要比平日敏锐很多,他察觉到了青冶的到来,但是因为对方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还退出去了,他还以为青冶有别的什么事情,便也没有多想。
直到将今日的练习完成,他做了个收式的姿势,然后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吓了一跳。
不过这几日因为有点习惯这位的活泼性格,楼空鱼这次没有做出什么拔剑的过激反应,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青冶也不在意他这个动作,一如昨日地带着人在山庄里面逛起来,只是明显兴致更高昂了,连带着话也……更多了。
楼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