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报完数后,轮庄人将包括牧良等3人筹码,用红木耙归拢自己身边,又点出输掉的部分,给2位赢家,将红木耙交给下一位坐庄赌客。
下位轮庄人出声示意,荷官将3枚骰子扔进红木盅,手法娴熟地继续新一轮摇骰开盅。
牧良没动用任何作弊手段,随意又摆出一块“1ooo铜”的筹码,搁在“大”字区。
双眼看似紧盯摇骰开盅动作,实则留意每一个人的举止言行,看看有否值得怀疑的对象。
他这副大款派头,随意行为,果然引起了荷官与赌客的注意,赢他钱的轮庄人自然高兴,输给他的轮庄人全都叫苦连天。
“看来,都是一些沉不住气的家伙。”
牧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现什么有意思的人物,等到自己轮庄过后,起身离开了这间赌房,溜达一圈上了3楼。
他在17号房赌骰时,一楼大厅新来了两人。
一位“象牙”人,一位“犀角”人,属于佩戴面具最多的一部分赌客。
“犀角”人明显是跟班,兑换了筹码,跟在“象牙”人身后。
两人在一楼大厅转悠,不时地参与一下热闹的赌台,跟大多数赌客的行为习惯一致。
牧良转向3楼时,此2人悠闲地上了2楼。
一楼与2、3楼的筹码颜色不一,还得另外拿出一叠钱票进行兑换。
牧良最喜欢“仙王牌”,所以在3楼待的时间最久,以手气背为由,一连换了好几个赌房,若无其事地观察他人。
来到11号赌牌房,里面8个座位空了两个。
他随意地选了一个4号位坐下,拿出木箱里9万多筹码,摆上桌面。
此刻,木箱里仅剩1o万铜筹码,这一圈过来输掉了三分之一,准备在这里赢回本钱就离开。
“仙王牌”每局只赌台面筹码,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一个赢家。
要想赚回本金,就得有足够的本钱,在关键时刻挥作用。
荷官牌前,每人将“1oo铜”作为底钱,推到桌面中央红线区,避免赢家颗粒无收。
荷官一次性给每人了3张暗牌,赌客如果不看牌,则继续暗牌跟钱;如果看牌,则成为明牌,可根据牌面大小,自行决定是否跟钱。
牧良没有直接看牌,将“1oo铜”扔进红线,以暗牌方式跟了一圈。
第二圈,有2人看完底牌,立即弃牌止损,余下5人继续暗牌跟钱。
第三圈,2人先后看牌,一人弃牌,一人明牌跟钱,按3倍筹码扔了3张“1oo铜”进红线区。
牧良正好是其下手,选择了看牌,3张底牌花色不齐也非“对子”或“顺子”,赢面太小马上弃牌。
剩余2人先后看牌,自忖赢面不大同样放弃。
最后,只剩下那位明牌跟圈人,赢得了红线区内所有筹码,自是非常开心。
牧良等了十多圈,又输掉了上万筹码。
他一点也不着急,又过了3圈,终于盼来了一个好机会。
这回,有3个明牌赌客,显然认为自己的牌最大,采取了同步跟圈,意图竞争到最后。
此时,还剩下他与另一位赌客是暗牌。
照理说,看牌再做决定,是最理性选择,但他没管太多,先扔出去“1oo铜”再说。
3个明牌赌客还在跟钱,那名暗牌理智地选择看牌。
在这个过程中,牧良次动用磁场粒子,摩擦自己暗牌表面的颜色染料,模糊识别出是一对5、一张仙王。
仙王牌可以任意代替,凑成三张5,成为最高层级的“豹子”牌,通杀豹子5以下牌面。
3个明牌赌客,除非手上拿的是豹子6到9,否则必输无疑。
又轮到自己,牧良毫无看牌的意思,随手扔出一张“1oo铜”,换来的是明牌3倍筹码,太划算了,作弊太滑爽了。
这个时候,红线区内的筹码,已经累积到一万二左右。
荷官与3个弃牌人,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想瞧瞧谁能笑到最后。
为了避免阴沟翻船,牧良无声无息间,摸清了3个明牌赌客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