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日子,过得很快,两天眨眼即过,插班考试日期终于到了。
上午9点。
两人走进青春活泼的学院,根本无心欣赏美景,看看那些身材高大,胸有成竹的外来生,唯有相视苦笑。
硬着头皮进场,找到考试座位号,等待卷做题。
趁有空余时间,两人隔着3排座位,各自拿出资料,抓紧浏览加深印象,看得周边考生不住摇头,以为两人是来滥竽充数的。
警示铃响,两人赶紧将身上资料,全部上交到讲台,返回座位闭目静心。
上午9点半,正式开始考试。
3o个教室,近9oo名学生,角逐大学4个年级98个插班名额,竞争激烈无比。
考官先后下给每人两份试卷,一份语文,一份数学,规定在中午12点交卷。
大三考室之一,牧良先粗略扫视了一遍所有题型,现题量没有脱出日常范围,难度增加了一个层级。
特别是几道深奥数学题,正是捞分的机会。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语文卷末尾有一道加分题,要求根据内容写一《九律》诗,难度很大。
他偷偷瞄了一眼监考,稍加思索,选择先做数学卷。
套用方程式算出结果后,赶紧涂掉符号,反向推算得出过程。
半个多小时,做完了试题。
通过思维散,记忆调动,完成了头脑热身。
拿过语文卷,开始逐句逐题作答,个别想不出的暂时搁置,在后面的答题中,通过举一反三或旁征博引,一下子回想起来,或是灵光一闪,有了答案下笔就成。
临近11点半。
牧良已经完成了所有必答题,仅有三处模棱两可,两处纯属瞎蒙,算是水平挥了。
偷眼一瞧远处的子书银月,正在冥思苦想,看其满脸愁容,想必是被填空、释义难住了。
严格的纪律,严苛的惩罚,让所有人都断了偷看资料的念想。
几名考官不停走动巡查,交头接耳递条子,更是难于登天。
再看隔壁另一边座位,那位女考生才做完语文卷,估计数学卷是很难全部做完了。
牧良没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看看弹簧卡表,还有半个小时,赶紧在草稿纸上,用碳笔写下已有雏形的诗句。
这加分题《九律》同样是“序数连”,看似与普通的“序数连”相差无几,却藏着一个玄机。
要求在前五行,必须用完9个单数。
事先有了预习,或者猜中了题型,难度很小,如果临阵磨枪,思考的时间就非常有限了。
牧良在答题的过程中,已经触灵感,有了初步的构想,从记忆库中调出了一熟悉的华夏古诗《山村咏怀》。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将这诗嵌入《九律》里,最少两行最多四行,可以拼凑出来。
有了基础框架,剩余的句子,比较容易补充,顺着意思往下填韵就行了。
于是,顾不上作弊什么的,干脆以《山村咏怀》为题,一口气写出了前四句。
一去二三里,袅袅炊烟。
烟村四五家,朦朦层林。
亭台六七座,昏昏聒鸦。
八九十枝花,坛坛乡酒。
写完后,他仔细对照了现实生活,联想到这个大城周边,围城而建的大小零散村落或养殖、种植农庄,与诗句中的描绘画面,没多少出入,应该是一应景之作。
唯一担心的是,如果子书银月开头与他的一样,是否会有相互抄袭嫌疑,到时如何应对学院的质询。